他的手背被男人的鞋底碾压,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尚文洲疼得脸色发白,冷汗直流。
男人的语气却依旧淡漠:“这就是忤逆我的下场。”
“知道你父亲为什么非死不可吗?”
“从十年前,给尚老爷子下毒开始,再到我告诉他,双生子续命之说……这些事,不是他自己做的吗?”
尚文洲疼得抬起头:“你!”
男人缓缓弯下腰,在尚文洲耳边说道:“尚周海那个蠢货,早就想摆脱我了……所以……只能去死了。”
搭了十几年的戏台子,就要这么草率的结束吗?
尚文洲痛得浑身颤抖。
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。
所以才逃离尚家,出国念书。
他一直以为,只要自己远离尚家,就不会卷入那些阴谋诡计之中。
可他还是天真了。
男人欣赏着尚文洲痛苦的表情,冷笑:“既然事情已经败露,我就索性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这么多年以来,我一直在利用尚家,利用你父亲。”
“你父亲贪心,想借助我的势力,彻底掌控尚家。”
“而我……不过是需要一个听话的傀儡罢了。”
“还有你祖母……”
男人似乎起了恶作剧的心思,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看着尚文洲紧张又恐惧的眼神,满意地笑了:“她还真是个好人啊,帮了我这么多忙。”
“给尚老头子下毒,是我挑唆尚周海逼她做的,包括活埋你那个好妹妹……尚家之所以变成如今这般模样……全是我的杰作。”
“……你这个恶魔!”尚文洲双目猩红,死死瞪着男人。
男人却一脸轻松:“恶魔?哈哈……这世上,只有权力才是至高无上的。”
“是吗?”
大门被踹开。
一群人走了进来。
男人的目光落在为首的男人身上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宫砚执,好久不见。”
宫砚执没有说话,径直走到男人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好久不见?”
“我没死在飞机上,你不应该感到悲哀吗?”
“荆老爷子。”
郁昭昭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荆……荆老爷子?
她看着那个背影。
背影高大魁梧,穿着一身军装,戴着军帽。
倒是跟那个在柯家被他赶走的老头不太一样。
尚文洲艰难地抬起头,看向荆盛南:“是你……!”
很少有人知道。
荆盛南和尚老夫人曾经有一段过往。
尚老夫人年轻的时候,风姿卓越。
追求者众多。
荆盛南就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