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痒……别闹了。”
宫砚执却像得了趣一般,非但没有停下,反而变本加厉地咬了咬郁昭昭的耳垂。
郁昭昭伸手去推他,却被他一把抓住。
他顺势将她翻过来,抱在怀里。
郁昭昭:“查到什么消息了?”
“很精彩哦。”宫砚执从兜里掏出一小卷录音带,递给郁昭昭。
郁昭昭接过录音带,伸手去拿录音机。
“先别急。”宫砚执按住她的手,勾起唇角:“听完你可得感谢我。”
郁昭昭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按下播放键。
录音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,隐约可以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。
录音机的磁带转了大概五分钟。
郁昭昭才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内容。
“父亲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后做了什么!在华国偷的那本账本,内容不简单吧!”
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,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郁昭昭听到这个声音,心跳骤然加快。
是尚盛霖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。
录音机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,紧接着,尚盛霖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尚周海,你居然打我!”
声音是从尚周海的嘴里传出的:“孽子!你在外面胡闹别把尚家带上!”
尚盛霖嗤笑一声:“我胡闹?你以为我尚盛霖是傻子不成!尚家现在岌岌可危,你不思忖着怎么应对,反而来责怪我?”
“啪!”又是一巴掌。
尚盛霖被打得后退了几步,尚周海阴沉的声音响起:“你别忘了,你是怎么进尚家门的!文洲现在回来了,我随时可以把你赶出去!”
尚盛霖怒极反笑:“好啊,赶出去啊!”
摔门响起:“你听好了,我尚盛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进了尚家!”
“你后悔了。你就给我滚出去!”
尚周海气得咳嗽起来。
……
录音放完了。
郁昭昭听得怔愣。
她心中翻江倒海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尚盛霖竟然……
知道自己是被领养的。
宫砚执观察着她的表情,开口道:“看来你已经知道了。”
郁昭昭回过神来,点点头。
宫砚执靠在床头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你猜猜看,尚周海为什么收养他?”
郁昭昭垂眸。
她当然知道原因。
尚文洲是个书呆子,尚家需要一个继承人。
尚周海需要一个听话的傀儡。尚盛霖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但可惜,尚盛霖并不愚笨。
他在尚家蛰伏多年,步步为营,一点点收拢人心。
甚至在尚周海面前营造出一种温驯听话的形象。
于是,在尚盛霖露出本性后,这么着急让尚文州回缅隅。
郁昭昭:“你觉得那天想要我命的人,会是尚文洲吗?”
宫砚执:“不好说。”
“尚文洲跟尚盛霖,都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尚家这场戏,越来越精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