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周海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跪在地上,双手已经被烫得颤抖,通红。
“还请小叔叔……明示。”
尚盛霖咬紧牙关,强忍着不让自己痛呼出声。
宫砚执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:“我是个生意人,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“想要新华医院继续开下去,可以。”
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:“你们要给我一个,足够丰厚的筹码。”
尚盛霖听着这话,心里一沉。
宫砚执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。
他想要什么,他们给不了。
就在尚盛霖准备咬牙认命的时候。宫砚执却突然话锋一转:“我不要别的,就要你尚盛霖手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。”
尚周海和尚盛霖闻言,都是一惊。
尚周海是万万没想到。
宫砚执竟然会看上他们手里这点股份。
尚盛霖更是眉头紧皱:“小叔叔。”
他咬牙说道:“百分之十的股份,我可以给你。”
“但是,你要拿这个股份干什么?”
宫砚执要是知道了,那还得了?
他旗下百分之十的股份都是些小生意。
是唐人街那几家旗袍店。
当初尚娇不愿挂为和宫恒的夫妻共同财产,才挂到他名下的。
眼下尚家要破产了,他只要收了新华医院就能让他尚家完蛋。
尚盛霖没有想到……他要的竟然只是那几家旗袍店。
宫砚执收回目光,笑了一声:“小侄儿,你得学会审时度势。”
“现在,新华医院可是烫手山芋。”
“你若是不愿意,那我就只能转手给其他人了。”
尚盛霖捏紧拳头,他当然知道宫砚执这话不是吓唬他。
以宫家在东南亚的势力。
只要宫砚执放出风去,有的是人愿意接手。
到时候,尚家真的是连骨头渣子都留不下了。
“签合同吧。”宫砚执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尚盛霖。
尚盛霖接过合同,只觉得讽刺至极。
从前,他们尚家风光无限的时候,宫砚执何曾正眼看过他们?
如今,他们家道中落了,宫砚执却像舔狗一样贴上来!
住在他家里就算了,现在还跑到老宅来了!
“作为回报,我送尚家,一份礼物。”
尚盛霖闻言,抬起头。
宫砚执唇角微勾,拍了拍手。
索维抱着托盘进来,上面盖着锦缎。
他将托盘放在桌上,然后退后几步。
宫砚执也不卖关子了,直接伸手将锦缎掀开。
一尊翡翠打造的佛陀。
这尊佛陀的用料非常上乘,翠绿欲滴,整尊佛像的雕琢也极其精致。
佛像盘膝而坐,双手合十,眉目慈善,神态安详。
“来。”他一招手:“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尚周海颤着手站起身,走到桌前,看着那尊佛陀。
宫砚执悠闲地靠在沙发上,目光却紧紧盯着尚周海:“这么大一尊翡翠佛陀,市面上可不常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