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尚盛霖就是一头栽进去了。
宫砚执低头,看着怀里的郁昭昭。
她是纯粹的,干净的。
纵使在泥泞里打滚,身上也带着清冷和干净。
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,她像一汪清泉,浅淡,又深不可测。
宫砚执开口:“有些事,不是你控制得了的。”
“知道为什么我危机感很强吗?”
郁昭昭摇了摇头。
“你可能意识不到,你自己有多大的魅力。”
“你并不只有美貌,有思想,有灵魂,永远充满生命力,匪气和纯真并存。”
“这样的你,对男人来说,无疑是致命的毒药。”
宫砚执道说得轻描淡写,但对郁昭昭来说,却像是调情:“没人能拒绝你,至少,我不行,尚盛霖,也不行。”
不是pua式的说着“别的男人都爱你的美貌,只有我爱你的灵魂”,而是直接点名她的价值。
郁昭昭听完宫砚执的话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是郁昭昭啊。
是那个在泥泞里打过滚,在荆棘里挣扎过的郁昭昭。
她不是什么纯真少女,也没什么不谙世事。
“其实我真的不懂。”她看着宫砚执:“我从小到大,都很少跟人有交集。唯一稍微亲近一点的,就是你。”
宫砚执静静地听着。
郁昭昭:“宫砚执,从你带我回来,教我学习,帮我复仇的那一刻起,我就发誓,要好好活着……要活得比谁都好,要活得比谁都要久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,也不需要为谁改变。”
宫砚执捧起她的脸,低下头,在她的眉心轻轻一吻。
到后来,郁昭昭也永远记得,宫砚执当时对她说过的一句话。
“你是穿越迷雾独行的人,不用跟走在坦途的人争谁先抵达终点。”
宫砚执总能把所有复杂的事情说得浅显易懂。
郁昭昭却觉得,他的话比任何一句都更有力量。
他在一开始就算到了结局,但并不会直接告诉你答案。
而是引导你自己去发掘。
郁昭昭也是后来才明白,宫砚执看似什么也没做,却给了她最大的帮助。
他给了她一把钥匙,一把能打开所有门的钥匙。
让她明白,只有自己掌握了主动权,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。
……
尚盛霖休养了一周才能下床,而这段时间,郁昭昭几乎没日没夜的照顾。
其实也不是没日没夜。
等晚上尚盛霖睡了,郁昭昭就会偷偷跑去医院侧门那辆加长版林肯车上。
宫砚执每次都会等她,有时候等得久了,就下车,到医院里找她。
索维调侃他当情夫当上瘾了,他也破天荒的没有生气。
只是一句:妻子的冷落,丈夫受不起。
一笔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