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尚老夫人和尚周海,一字一句道:“若我还活着,我和盛霖的婚事,你们也不能再阻拦。”
尚盛霖瞳孔骤缩,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:“昭昭,你疯了?!你在说什么胡话?!”
郁昭昭摇头,眼神平静:“我没疯,我只是想还了这份债。”
尚盛霖:“这不是债!这根本就不是债!你没有欠尚家任何东西!”
尚老夫人眼神闪烁,心中暗喜。
如果郁昭昭真这么做了,那她也不用再费尽心思对付她了。
尚周海皱了皱眉,感觉郁昭昭是想用苦肉计。
但转念一想。
一个女人,再苦肉计,又能有多大作用呢?
“同意了是吗?好。”
郁昭昭举起那把匕首,当着众人的面,眼睁睁地就要插进心口。
尚盛霖来不及思考其他,疯了似的冲过去,握住郁昭昭的手腕,另一只手夺过她手中的匕首。
“祖母,父亲,如果今天你们一定要逼死一个人,那么就让我来结束这一切!”
在郁昭昭惊恐的神色下,尚盛霖毫不犹豫地举起匕首,刺进自己的心口……
谢谢你,教我成为合格的棋手
匕首没入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……
到底是尚家二少,再内部争权,发生了这种事,尚家人也不会放任不管。
尚盛霖被送进医院抢救。
郁昭昭坐在抢救室外的椅子上,双手捂着脸。
尚老夫人和尚周海也没想到尚盛霖会这么做。
尚文洲在一旁叹了口气。
尚老夫人气得头疼:“盛霖这个不孝子!”
尚文洲:“父亲,祖母,恕我直言,郁小姐对盛霖,应该很重要。”
“盛霖那么爱郁小姐,为了她连命都舍得……祖母,父亲,你们确定要逼他逼到这个份上吗?”
尚老夫人和尚周海没说话。
尚文洲:“盛霖从小跟我就亲近,我也不想他这么痛苦。”
尚老夫人沉吟片刻,道:“文洲,你说得对。盛霖若真喜欢她……那便先留她一命。”
她转头看着郁昭昭,怒道:“你这个贱人,我不管你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,要是盛霖没有醒过来,我要你好看!”
尚文洲在一旁皱了皱眉,没有说什么。
尚周海也没说话,算是默许了。
事到如今,也没有别的法子。
郁昭昭坐在椅子上,没有说话。
尚老夫人以为她怕了,冷哼一声。
她的确在害怕。
这确实是她准备的苦肉计。
宫砚执给了她一块特殊材质的人造皮,她早就贴在了胸口。
刀扎进肉里,不会很疼,不会流血,也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。
她计算好了,不会伤到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