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这位宫家主跟尚家二少之间,似乎有些不为人知的恩怨啊。
“订婚而已,盛霖,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
宫砚执语气轻描淡写,却步步紧逼:“况且,你好像还没告诉尚家人吧?订婚这种大事,你自己就做好决定了?”
看好了,我让你知道今天钓的到底是什么鱼!
尚盛霖眼神一暗。
宫砚执这是威胁他。
如果他敢跟郁昭昭订婚,那就是跟尚家作对。
尚老夫人和尚周海是绝对不会同意的。
他若执意如此,那他这个尚家当家人的身份,一定不会那么好做。
尚盛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垂眸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。
宫砚执的话他听懂了,可他却不能答应。
订婚的事……
他不会让步!
谢良弼看着眼前这暗流涌动的场面,心中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:“听闻家主上次来缅隅爱去我兄长的鱼塘垂钓,不知家主这次可有闲心前往?”
他今天虽然是因为和尚家的生意来的。
可谁能想到宫砚执也在?
谢家生意做得再大,也不敢与宫砚执作对。
他这次过来,就是想跟宫砚执套近乎。
宫砚执放下茶杯,似笑非笑:“鱼塘确实不错,只是……这鱼塘太小,怕是容不下我这条大鱼啊。”
谢良弼闻言立马会意:“家主说笑了,您在我们那里,哪里只是大鱼,那简直就是蛟龙啊!只要您肯赏脸,那谢家上下必定好生招待!”
尚盛霖看着谢良弼对宫砚执阿谀奉承的样子,心中冷笑。
他跟谢良弼是合作伙伴没错。
可谢良弼这种老狐狸,向来是见风使舵的。
谢良弼一直想搭上宫砚执这条线,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。
这次好不容易在尚家遇到宫砚执,他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?
他很清楚,宫砚执一句话,就能决定谢家的兴衰。
谢良弼笑眯眯地看着宫砚执:“家主,您看……什么时候有空啊?”
宫砚执转头看向郁昭昭:“小侄媳妇想去吗?”
尚盛霖和谢良弼齐齐看向郁昭昭。
郁昭昭愣了愣,没想到宫砚执会突然问她。
她抬头看向宫砚执,宫砚执冲她微微一笑。
郁昭昭感到有些意外。
宫砚执不是正打算给尚盛霖使绊子吗?
为什么会突然问她的意见呢?
但她立即露出一副天真的笑容,点头道:“好啊,我还没去过鱼塘呢!听起来很有趣!”
谢良弼目光灼灼地盯着郁昭昭,心中猜测她与宫砚执的关系。
郁昭昭给他的感觉很特别。
虽然看起来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却似乎能影响宫砚执的决定。
尚盛霖的脸色却沉了下来。
郁昭昭没有理会他。
宫砚执又问:“谢老板什么时候有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