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砚执笑:“怎么?不装一下。”
尚盛霖:“在小叔叔面前装没什么意思,我讨不到好处,不是吗?”
宫砚执嗤笑一声,目光落在尚盛霖身上:“我只是没想到,尚家那个出了名的混世魔王,如今竟然也能坐上这个位置。”
“真是有够好笑的。”
说完,一旁的索维就开始跟着笑,带着满满的嘲讽。
纯恶意。
尚盛霖也不恼,平静地看着宫砚执:“小叔叔,您既然来了,想必也清楚,昭昭她……已经把您忘了。”
宫砚执不以为然:“所以呢?”
尚盛霖:“所以,小叔叔还是回帕塔去吧。”
“昭昭现在是尚家的人,是我的未婚……”
他的话突然被远处传来哄声打断。
接着,四面八方接连传来爆炸声。
“二少,不好!那是我们名下新挖的矿场!”
尚盛霖瞳孔猛缩,猛地站起身。
宫砚执稳稳坐着,挑眉。
手下在窗边看过情况后,战战兢兢地禀报:“二少……所有的矿场都被炸了!”
炸矿场?!
谁这么大胆?!
尚盛霖猛地回头看向宫砚执。
后者依旧坐在沙发上,双手摊开,脸上的表情闲适又散漫:“看我做什么?”
尚盛霖咬牙切齿:“炸了尚家的矿场,小叔叔很得意?”
宫砚执:“送你的订婚礼物,不喜欢么?”
尚盛霖气地要吐血,抽出腰间的手枪抵在宫砚执的额头上。
宫砚执毫不在意,抬头看着尚盛霖,嘴角微扬。
那是身经百战,属于布局者的沉稳。
这个男人就是天生的帝王。
走到哪里都有人甘愿俯首称臣,为其保驾护航。
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尚盛霖的手腕,将枪口往下压了压。
尚盛霖死死地盯着他,手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冒出来。
宫砚执唇边勾起一抹笑意:“怎么?敢动我,你就不怕你那位未婚妻……”
他的声音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:“不开心么?”
尚盛霖突然觉得有些冷。
这个男人,他仿佛什么都未曾做,却又什么都做了。
明明只是坐在那里,轻描淡写地说着话。
却让他感觉,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。
就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狮子。
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随时可以撕碎他。
“不管你怎么证明她是谁,她都是我宫砚执的人。”
尚盛霖死死地盯着他:“你们之间做过什么?”
宫砚执:“你觉得呢?”
尚盛霖:“你们真的……!”
他瞪大眼睛,几乎不敢相信。
宫砚执笑而不语。
尚盛霖握紧枪,手指搭在扳机上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炸掉几个矿场,就足以让他乱了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