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睡一会儿……就一会儿……
“郁昭昭!”尚盛霖声嘶力竭地大吼,“你不能睡!你给我醒过来!”
他在收到尚凝霜逃狱,还联系人买了火药后,就连夜坐直升机来了帕塔。
没想到,还是来迟了……
郁昭昭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。
尚盛霖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痛得他无法呼吸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宫砚执刚下飞机,连检查都没做就回了宫家。
他心急如焚,只想快点见到郁昭昭。
他离开了这么久,小姑娘一定担心死了……
宫家别墅内。
灵堂白幡垂地,香烛在风里晃出细碎光焰。
“家主回来了!家主回来了!”
有人哆哆嗦嗦地跑到爱娜身侧,告诉她这个消息。
爱娜瞳孔微缩:“真的?!”
她猛地回头,就看到门口那个黑色身影逆光而立。
他修长的手指随意把玩着一串佛珠。
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。
只有那双眼睛,像狼一样锐利地盯着她。
爱娜身体一颤:“家……家主……”
宫砚执一步步朝她走过来。
他的脚步很慢,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像是不敢接受眼前的真相。
“告诉我……谁死了?”
她是我的未婚妻,和宫家家主没关系。
爱娜被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,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宫砚执似乎也没指望她回答,径直走到灵堂前。
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,脸色白得可怕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灵堂上黑白的照片。
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,耳边一片寂静。
是他最爱的人,最担心的小姑娘……
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……就这么没了?
宫砚执踉跄着后退几步,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
四周寂静无声,只有烛火燃烧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“爱娜……”
宫砚执颤抖着开口,“告诉我……这不是真的。”
爱娜被吓得浑身一抖,下意识地跟着下跪。
“事情发生在尚家老宅,昭昭在金殿闯入了那间禅房后跑了出去,我以为她是需要时间接受……”
“没想到……没想到尚凝霜那个疯子!她怎么敢……!”
宫砚执紧闭双眼。
他没开口,其他人都不敢说话。
他知道小姑娘做了些什么。
她一定是明牌玩了。
“开棺!”
索维:“家主有令,开棺!”
爱娜脸色苍白,试图阻拦:“家主,在华国那边好像有个习俗,开棺会惊扰逝者,或加重其罪孽……”
她一开始也发了疯般,不相信郁昭昭真的死了。
可是送葬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强调了郁昭昭家乡的传统。
开棺会对死者不利,无法进入轮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