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快要落山了,晚霞映红了天边。
晚风轻拂,带着些许凉意。
宫砚执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。
索维愣了愣,随后立刻反应过来,快步走到床边,“你醒了?”
宫砚执没有说话,薄唇紧抿,眉头微皱。
他还没完全清醒过来。
索维:“我这就叫医生过来。”
他急忙按响床头的呼叫铃。
不一会儿,专业的医护人员迅速来到病房。
他们帮宫砚执检查了一番,皱眉:“这里条件不好,器材药物还不够,若想家主完全恢复,还是得回帕塔。”
到底怎么了?这间禅房到底有什么秘密?
索维点点头:“好,我会尽快安排。”
事到如今,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他叫人拿来纸笔,写下一串看不懂的号码。
这是加密通讯信号。
……
宫砚执醒来时,已经是深夜。
索维守在一旁,目光紧锁在他身上:“你知道是谁做的么?”
宫砚执没有说话。
他缓缓闭上眼,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是老二的人。”
他很清楚。
自己平日树敌无数,想要他命的人也不在少数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。
最终向自己伸出魔爪的人是荆礼研。
索维:“怎么处置?”
宫砚执没有回答:“我睡了多久?”
索维:“三天。”
他顿了顿,“这里没有信号,帕塔那边暂时收不到消息。”
宫砚执听到这话,眸子暗了暗。
三天了……
郁昭昭,她会不会已经知道自己“死讯”的事?
想到这里,他的心口猛地一缩。
一股细细密密的痛感蔓延开来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攥紧。
索维:“我知道你很着急,我也想尽快联系上帕塔那边,把你平安的消息告诉他们。”
宫砚执:“暗线呢?”
索维:“联系了,最早也要明天上午。”
暗线是宫砚执在帕塔布下的暗桩,有特殊的信号通道,可以接收暗码。
轻易不能动用。
但现在情况紧急,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宫砚执沉默片刻,闭了闭眼。
索维:“既然你醒了,联系上帕塔那边只是迟早的事。现在最关键的是……要不要先处理掉荆家。”
荆礼研现在是关键点。
如果他没有背叛宫砚执,那他就是宫砚执最得力的助手,最信任的人。
如果他真的背叛了宫砚执……
那他就是最危险的人。
宫砚执的脸色阴沉下来,眼底闪过一丝寒光。
索维:“我们再怎么说也只是猜测。如果荆礼研真的背叛了你,那他现在的处境可不太好过。帕塔那边肯定已经乱了套了。他现在可是四面楚歌啊……”
“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他的好父亲给推出来当替罪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