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砚执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神色慵懒。
被绑在椅子上的人浑身是血,奄奄一息。
他张了张嘴,索维又拿电棍抵在他身上,“说话!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!”
被绑着的人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中还带着嘲讽。
索维抽出匕首,“呵,老东西,你笑什么?”
那人:“我笑你们,都他妈是傻子!哈哈哈!”
怎么?你的女人不给你打电话么?
索维闻言,皱起眉头,“什么意思?”
那人:“我笑你们都上当了!哈哈哈哈!”
他笑得越发猖狂。
索维脸色一变,意识到不对劲,“你把货藏在哪儿了?!”
那人继续大笑,“你们上当了!上当了!老头子把货……早就已经……藏起来了……藏起来了……哈哈哈哈哈哈!”
索维气得脸色铁青,拿着匕首在他身上捅来捅去,“你他妈说清楚!藏哪儿了?!”
那人已经快断气了,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,只是疯狂大笑。
索维怒不可遏,“把老子引到这儿来,老东西玩这一出?!”
他在那人身上又捅了几刀,那人咽气。
索维一脚踹翻椅子,扭头看向宫砚执:“家主……”
宫砚执淡淡看着他,“慌什么?”
索维:“家主,你相信他说的那些话?”
宫砚执:“老头子已经死了,他能藏到哪儿去。”
索维:“难道……他早就把货……转移了?”
宫砚执:“从始至终,他就不信任任何人。”
索维:“那货……还在港城?”
宫砚执低头,看着指尖燃尽的烟灰,“不可能,他不会把货放在港城。”
索维不解:“那……”
宫砚执站起身,“应该就在港城附近。”
索维:“港城附近?但是……”
他突然想起来什么,脸色变了变。
宫砚执看向他,“你觉得?”
索维:“不可能吧。”
宫砚执:“那老头子的养子怎么解释。”
索维:“他一个养子……有这么大能耐吗?”
宫砚执:“在老头子眼里,养子和亲儿子没什么区别。”
索维:“所以……货在海上?”
宫砚执:“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