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还没说完,就看见了郁昭昭。
她被包得严严实实,戴着面纱,怀里还抱着那件旗袍。
黎肆:“哟,小妹妹打扮一下子还真漂亮!”
郁昭昭被黎肆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宫砚执面无表情地坐下:“别打她的主意。”
黎肆:“大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我就夸了她一下,你吃醋了?”
索维站在一旁,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他可不敢说,家主今天居然没有拒绝女人的触碰!
郁昭昭看着黎肆,欲言又止。
她很想问问养父的情况如何了。
宫砚执: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郁昭昭抿了抿唇:“漂亮哥哥,我养父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如果她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,那么她就是我命中注定的救赎
黎肆:“情况稳定,下周就可以手术了。”
郁昭昭听见这句话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她紧张的情绪也缓和了不少。
用完晚餐,郁昭昭回到房间修复旗袍,黎肆跟着宫砚执去了书房。
宫砚执走到窗前,将窗户打开一条缝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。
虽然很微弱,但还是让宫砚执感到不适,他皱了皱眉。
黎肆:“大哥,你的身体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就被宫砚执打断了:“今天我见光了。”
黎肆:“什么?!你居然见光了?!”
宫砚执没有回答,黎肆直接走到窗边,一把将窗户关上: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“大哥!你知不知道阳光对卟啉病意味着什么?哪怕是一点点的阳光,对你来说都是致命伤害!”
宫砚执淡淡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今天我见光了,并没有发生什么。”
黎肆:“怎么可能?!”
宫砚执:“她站在我身边。”
黎肆:“她……?”他立刻反应过来:“那个小丫头?!”
宫砚执:“嗯。”
黎肆:“那个小丫头居然真的能压制卟啉病?!”
宫砚执:“不是压制,而是完全消失。”
黎肆:“大哥,你是说,只要她在身边,你就不会发病?”
宫砚执默认。
黎肆想了半天,突然转过身,看向宫砚执:“大哥,你看上她了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最讨厌女人靠近你吗?你还说什么断子绝孙咒,这辈子都不会让女人靠近你。”
“现在怎么不一样了?”
宫砚执抬头,看向黎肆,表情阴沉。
黎肆察觉到宫砚执的情绪变化,立刻闭嘴,不再说话。
“索维。”宫砚执突然开口。
索维立刻进来:“家主。”
宫砚执:“别墅养的宠物太少了,派人去非洲给我捉几只尼罗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