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有正事,你回来了吗?”言怀卿走到窗边,将窗帘拉开一条缝,外头天色橙黄,雨夜将至。
陆禹河那边情绪很高涨:“早就回来了,不是说要跟林书记一起吃饭吗,我得时刻准备着。说吧,什么事?”
“是剧场审批的事,有些漏洞要尽快补上,有时间的话,碰个面。”言怀卿说。
陆禹河嗓音瞬间审慎许多:“审批?什么漏洞?我怎么不知道,而且一点风声都没听说?”
那可是林姥姥的手笔,别说陆禹河一个商人了,就算经手过这件事的人,怕是也毫无察觉。
言怀卿回头看了眼林知夏,被子下的人依旧垂着眼皮,但耳朵支棱的很高。
她没有出去,转身坐在床尾:“可大可小的事,就怕有人上纲上线掀起什么风浪,提前补上,有备无患。”
“这么小心翼翼,是不是最近风头太盛,被人盯上了?还是院里又要压你们团?”电话那边合理揣测。
“不是。”言怀卿并没有吐露太多,简要说明了情况和已知信息,又跟陆禹河沟通了去郑主任那边面谈的事情。
电话那边静静听着,偶尔插问一两句关键。
这个房间里仿佛没有林知夏,只有两个身处漩涡中心,依然保持清醒、运筹帷幄的舵手。
言怀卿讲这些事时脊背很直,脖间隐着吻痕,半身红尘裹在松乱的睡袍里,远远看着,性感又蛊惑。
偏她侧脸线条专注冷峻,垂眸时蹙眉,抬眸时松开,寡淡又疏冷。
仿佛在她眨眼间,这世界颠倒了一次。
林知夏安静看她,全身心都爱死了这个人。x
她在想,言怀卿这个名字,以及这个人,都不需要拆解。
或者冷静自持,谋算规划,或者温柔缱绻,情不自禁,都是她,复杂又迷人的言怀卿。
电话持续的时间不长,却足够林知夏从头到脚自我攻略一遍。
爱死了,爱死了她的全部。
等言怀卿挂断电话走过来时,眼眸里重新凝起温柔,坐在床边揉了揉她的头:“饿不饿,晚饭想吃什么?”
林知夏眼珠转了转,那股机灵劲儿又回来了:“想吃你”
她打了个滚抱住她的腰:“做的饭。”
言怀卿抬起拍脑袋的手缓缓落下,自然地梳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,“好,把衣服穿好,吃完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知夏顿住。
“一会儿郑主任准备的材料会送到,陆禹河也要来,要谈的的事很多,会影响你备考。”言怀卿耐心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