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言怀卿后仰,低声打断她,声线很低,诱惑力极强。
林知夏果然不动了。
她定定看着言怀卿,那是褪去了犹豫和自我束缚后,最本质的、最具掠夺性和占有欲的言怀卿。
“不许说话。”
“凭什么?”
言怀卿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,顺着她的脸颊,滑到下颚,轻轻抬起,迫使她更完整地迎向自己的目光。
“不是你说的吗?进来了,地盘是我的,资源是我的,话语权也是我的。”
“你,霸道”
言怀卿俯身,靠近,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水汽,拂过林知夏的耳廓,声音温柔蛊惑,“手放开,站直,转过去。”
林知夏心猛地一跳,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,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,手不自觉地垂到腿边,做了个向后转的动作。
转后她才发现自己过于“乖”了,有些气自己,鼓了鼓腮帮子。
言怀卿动作很轻,很利落,一点一点拨开她,接着是她自己。
坦诚相待。水流细密,将两人紧紧包裹。
言怀卿没有急于拥抱她,将她彻底打湿后关了水,按了洗发水和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泡沫,指尖在她身体间游走。
从头到脚,自后往前,泡沫布满全身。
不同于上次的照料,这一次,动作里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意味。
林知夏感觉自己像一块被精心对待的画布,每一寸都被细细揉搓涂抹,每一个角落都不被放过。
这种延迟的、专注于过程的触碰,比直接的亲吻和爱抚更让人难耐。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,向那双手的方向贴近,无声中祈求更多。
言怀卿感受到了她的靠近,垂眸看向她。
“冷不冷?”
“你不让说话。”
自身后看,她倔强的侧脸挡在湿发后头,像被逗恼了的三花猫,还粘了泡泡。
“你有这么乖吗?”
“我有。”
话音落,裹满了泡沫下的右手指尖顺着腰侧缓缓滑到身前,揉向小腹下方。
林知夏身体猛地一僵,咬住下唇,嗔怪地转了上半身看向后方的言怀卿,眼神毫无威力,只剩下勾人的水光。
言怀卿很满意她的反应,向前一步,以身体托住她。
脊背贴上胸膛,体温透过湿滑的皮肤直接传递,泡沫无声同谋,在臂弯与肌肤间爆破、交融。
言怀卿左手环上她的腰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耳侧:“夏夏,你是因为我才参加国考的吗?”
林知夏不自觉地往后缩:“言老师也有大言不惭的时候吗?明明是张巴掌大的脸,非要说得这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