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忍不住轻笑,手臂更稳地环住她,将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,低声打趣:“言老师,你这造型,挺别致的。”
头盔里传来一声模糊的轻“哼”,像是表达不满,又像是单纯的应答。
电梯到达,叮的一声。
林知夏扶着“顶盔贯甲”的言团长走出电梯。
“钥匙呢?是在包里吗?”她嘴巴贴着头盔问,声音里带着纵容的笑意。
言怀卿像是没听见,或者懒得动,只是用头盔轻轻顶了顶她的头。
林知夏只好自己从她包里摸索出钥匙。
开门的过程,言怀卿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,戴着头盔的脑袋歪在她脖子边,重量实实在在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门开了,玄关的灯自动亮起。
林知夏正要扶着人往里进,言怀卿一个转身拦在她面前,头盔抵在她额头上。
看这两步,也不像是醉酒的样子,林知夏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声音沿着头盔的壳传向林知夏的头骨,抵达耳膜时依旧清晰。
绝对没有听错。
是叫她走。
刚才还软绵绵挂在她身上、连路都走不稳、连头盔都“薅不下来”的人,此刻,刚回到家,就用头盔抵着她的额头,叫她走?
什么人啊?
林知夏愣住片刻,仰起视线看挡风镜后的人。
可里头的人偏偏垂着视线不看她。
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狠劲,林知夏脑袋一用力,把人往前顶了一下。
本就带着点委屈和恼火,这一顶的力道,足够让本就脚步虚浮的言怀卿向后踉跄两步。
林知夏上前抱稳她,顺手关了门,玄关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笼罩在一个相对暧昧的空间里。
头盔里传来一声短促的、带着点惊讶和吃痛的轻哼。
“别装了。这头盔时速120摔地上都能把头护的完好,我能撞疼你?”
林知夏摸着自己的脑门拆穿她。
头盔里安静了一瞬,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,几乎听不见的叹息,带着点被拆穿后的无奈。
言怀卿没有再试图推开她,也没有辩解,脑袋一沉靠在了她肩膀上。
“帮我取下来。”
林知夏扑哧一声笑出声,“言团长,你脸皮真厚。”
言怀卿靠在她肩膀上的脑袋似乎又往下沉了沉,像是无声的抗议,又像是更深的依赖。
隔着头盔,传来一声更闷更含糊不清的嘟囔,听不真切。
林知夏心软得一塌糊涂,在她头顶处拍了拍,“别乱动哦,免得扯到头发。”
言怀卿果然乖乖地不动了,甚至极其轻微地配合着调整了一下角度,方便她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