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冥无渡打趣一句,“我也是没办法,每施一根针,阿锦那眼神,就好像在看杀人凶手。”
“只好把他支你那去。”
“这几天先吊着他,千万别让他回来打扰,等我治好沈绵,再给他看脑子。”
“好。”
姜黎九唇角微扬。
两人又聊几句,断开传音。
远处灯火未灭。
她看很久,才转身走进偏殿,服下丹药,打坐入定。
经历白日一整场战斗,化神期二层实力逐渐稳定下来。
灵力一次又一次游走全身,混合丹药,一点点治愈暗伤。
其实,以剑走偏锋的拼命打法,在最快时间内让其措手不及,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。
等伤势缓和下来,她光洁的额头,已布满细密汗珠。
疲惫渐渐袭来。
就在她觉得困意来临,将要倒地之际,瞬间落进一个坚实怀抱。
若非闻到那人身上熟悉的气息,早就在碰到她那一刻,被随时待命的轩辕剑捅出个窟窿。
“姜少掌门?”
耳边传来离生小心翼翼试探的声音。
姜黎九顺势倒在他怀里装晕,谁知刚放松,真晕了!
从此君王不早朝
艳阳高照,一抹耀眼光线透过层层迭迭的纱帐,将男子乌泱泱长睫映射出一片扇形阴影。
垂长发丝散于床铺,他睡颜静谧安好。
像半隐云端的月。
又像乍然绽放的雪昙。
看似皎皎无尘,偏偏是勾人沉沦深渊的妖。
姜黎九一睁开双眼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,目光下移,锦被缝隙内的风光,让她不由沉默半晌。
身体并未传来不适。
她知道。
昨夜定是什么也未曾发生。
只是……
瞧这情形,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这人给算计了。
好一招生米煮成熟饭!
想到这,姜黎九气得咬了咬牙。
见天色不早。
思及今日一对一的比试。
心,蓦地冷静。
她轻轻扒开紧紧缠绕自己腰际的手,正准备趁其不备开溜,忽被一把拉回。
身后锦被软如云雾。
仰面对上一双含笑桃花眸。
两方夹击。
将她囚禁方寸间。
就见男子棱唇翕动,语调戏谑,“小九儿这番举动,是想一走了之,不负责?”
“你……”
姜黎九听了他的称呼,晃了神。
本以为他恢复记忆。
可是,那眼底深处的闪烁,和看似亲密实则刻意的贴近,让她明白,并没有。
“为何这么叫我?”
“少掌门不喜欢听?”离生眉梢微挑。
“难不成,这个称呼,别人不可以叫?”他微微垂下眼帘,掩饰自己也察觉不到的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