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拍拍司机的脸,笑得很和蔼。
“药不能停。”
“好好开车,再看见一个坑,我喂你一把。”
司机剧烈咳嗽,脸涨成猪肝色。
一半是噎的,一半是吓的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感觉那只手真能捏碎他的脖子。
接下来的路,面包车开得比灵车还稳。
。。。
西京市委招待所。
一座六层高的红砖楼,门口的石狮子掉了一层皮。
大堂里铺着红地毯,踩上去噗噗冒灰。
前台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不合身的西装,正趴着打电话。
他看到林宇一行人进来,眼皮都没抬。
“这就是省里安排的地方?”
林宇四下打量。
赵刚走上前,敲敲桌子。
“办入住。”
“林宇,副省。”
男人这才慢吞吞挂了电话。
上下打量林宇那身洗得白的旧军装。
眼里闪过不屑。
早就接到通知。
说是个来镀金的生瓜蛋子。
得给点颜色。
“哦,林副省啊。”
男人没站起来,随手翻翻登记簿。
“不巧,这两天省里开会,煤老板也多,房间都满了。”
“满了?”
赵刚指着墙上挂满的钥匙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预留房,都有人了。”
男人剔着牙。
“就剩一间,负一楼。”
“负一楼?”
赵刚眉头皱起。
“爱住不住。”
“这可是特意给领导腾出来的。”
男人把一把生锈的钥匙扔在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