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高气爽。
林宇提着鸟笼子在公园溜达。
笼子里的八哥见了人就喊“吃了吗”,跟林宇一个德行。
中午,他钻进胡同小馆,一盘爆肚,二两二锅头。
下午去什刹海棋摊,跟退休大爷杀两盘。
输了就耍赖,赢了就吹牛,气得一帮老头拍大腿。
日子过得舒坦。
他偶尔想起正事,给钱明静打电话。
“老钱,别磨叽,《人民的名义》什么时候播?”
“汉江那帮老板等着名字上电视呢,这广告效果多好。”
钱明静在那头骂他,把央视当自家录像厅。
林宇挂了电话,继续逗鸟。
他闲着,四九却因为他乱成一锅粥。
红墙根儿的消息只有几句。
林宇递了个本子。
郭毅看了。
留下了。
然后没了。
没有批示,不下讨论,更没驳回。
这最吓人。
留中不,只有一种可能。
那方案太大,太重。
连郭毅本人都需慎重。
西山,别院。
也家书房气氛压抑,地上全是碎瓷片。
“还没消息?”
也青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。
秘书的冷汗顺着额头淌,腰弯成九十度。
“也老。。。打听不到。”
“郭办那边嘴严,黄主任都躲着咱们的人走。”
“只知道林宇交了份方案。”
“废物!”
“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,能写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?”
“无非是把汉江那套,搬到全国!”
也青站起身,在屋里走动。
“现在主流是效率,是沿海,是金融!”
“他想把钱往西部穷山沟里扔?”
“那是开倒车!”
也青嘴上骂,心里的不安却疯长。
未知,是最大的恐惧。
如果林宇大张旗鼓宣传,他反而不怕。
他可以安排那帮经济学家,一人一口唾沫把林宇淹死。
可现在。
一老一少,默契不说话!
“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