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郭老珍藏了二十年的宝贝,平时自个儿都舍不得喝。”
“我为了招待您,可是下了血本,连郭老的面子都搬出来了。”
“您这一句‘有规定’,就把郭老的心意给拒了?”
“这要是让老人家知道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宇啧啧两声,掏出那包同样没商标的白皮烟,点上一根。
烟雾喷向韩明。
“韩司长,您这架子,比郭老还大啊。”
韩明额头青筋暴起。
这踏马是劝酒吗?
这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!
那是郭老的酒!
那是郭老的烟!
他敢不喝?
不喝,就是不给郭老面子。
这帽子扣下来,别说他一个司长,就是步长来了也得掂量掂量。
韩明盯着那杯酒,手心全是汗。
喝了,违反纪律。
不喝,得罪郭老。
这是阳谋!
赤裸裸的阳谋!
“喝!”
韩明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既然是郭老的好意,那我恭敬不如从命!”
他端起酒杯,手都在抖。
“这就对了嘛!”
林宇瞬间变脸,笑得灿烂。
“来来来,走一个!”
当!
酒杯相撞。
韩明仰头,一口闷下。
辛辣的液体滚过喉咙,火烧火燎,他心里更苦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主桌开了头。
旁边几桌,气氛瞬间火热。
韩明带来的督导组成员,身边都坐着一个剃寸头、满身腱子肉的壮汉。
赵刚把外套一脱,露出里面的战术背心,给旁边的审计处长倒了满满一碗。
没错,是一碗。
“领导,辛苦了。”
赵刚笑得憨厚,手却死死按着处长的肩膀。
“咱们汉江人实在,不懂那些弯弯绕。”
“这碗酒,是敬您的。”
“您随意,我干了!”
咕咚咕咚。
赵刚一仰脖,二两白酒下肚,面不改色。
他把碗底一亮,直勾勾地盯着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