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达功声音压低,带了一丝玩味。
“这小子,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人事不在我们这儿,他就只是挂个职,做做样子。”
“你要是有意见,觉得我赵达功管不了,你可以往上面递折子。”
“去红墙根儿底下告状嘛。”
“或者,直接给郭老打个电话?”
嘟——
嘟——
嘟——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。
彭园挂了。
不是不想骂,是不敢骂了。
郭办。
这两个字,就像两座大山,死死压在他胸口。
去郭毅那里告状?说他的人才被林宇那个小疯子抢走了?
那位出了名的护犊子。
只要林宇没杀人放火,没把天捅个窟窿,这种“抢人才”的事儿,在郭毅眼里,搞不好还要给林宇朵大红花。
“呵。”
赵达功把听筒挂回去,心情舒畅,哼起了小曲儿。
。。。。。。
楚州,省府。
哐当!
一只青花瓷茶杯狠狠砸在墙上,粉碎。
彭园站在办公桌前,胸口剧烈起伏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欺人太甚!”
“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“赵达功!梁文源!还有那个林宇!”
“你们给老子等着!”
秘书缩在门口,瑟瑟抖。
彭园双手撑着桌子,眼神阴鸷。
他动不了郭毅,也动不了赵达功。
但不代表这就完了。
四九那边,有人比他更想弄死那个林宇。
“去!”
彭园咬牙切齿。
“给那边熟人打电话。”
“把林宇在汉江搞的这些‘光辉事迹’,一点不漏地捅上去!”
“我就不信,这天下还没王法了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时间一点点流走。
林宇在汉江忙得脚打后脑勺。
抢回来的人得安顿,学校要开课,医院要接诊,还得防着那帮富豪偷工减料。
他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,在汉江这片废墟上疯狂旋转。
但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梁文源的提醒,来了。
四九,来人了。
而且来者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