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瓶酒,抵十块钱。”
“我喝一瓶,你在报价单上降十块。”
“你要是喝不过我,那就按我的价走,还得签三十年的保价协议,一分钱不许涨。”
林宇咧开嘴,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敢不敢?”
刘金贵看着那53度的飞天茅台,喉结滚动。
他在酒桌上混了半辈子,自诩海量,还没怕过谁。
再看林宇,站都站不稳了,显然已经喝了不少。
“书记,这可是您说的。”刘金贵一咬牙,把袖子一撸,“喝死拉倒!来!”
“痛快!”
林宇也不用杯子,直接对瓶吹。
咕嘟咕嘟。
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,他的眉头都没皱一下,一口气干掉了半瓶。
刘金贵也不甘示弱,抓起瓶子就开始灌。
十分钟后。
桌上多了四个空瓶子。
林宇依旧站着,身形晃得更厉害了,一只手死死撑着桌沿,指关节白。
他对面的刘金贵,已经滑到桌子底下,抱着桌腿,嘴里胡言乱语。
“我不行了。。。。。。真不行了。。。。。。再喝就要叫救护车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刚子!”
林宇大吼。
赵刚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供货合同。
林宇一把揪住刘金贵的领子,把这个两百斤的胖子从桌底下提溜起来。
“老刘,醒醒。”
他拍着刘金贵满是油汗的脸,“刚才喝了两瓶,降二十。加上之前的,一共降七十。这买卖你赚了。”
“签,我签。。。。。。”刘金贵翻着白眼,胃里翻江倒海,只想赶紧结束。
他颤抖着手,在合同上画了个鬼画符。
赵刚抓起他的手指,在印泥里一按,重重盖在合同上。
“送刘总去医院。”
林宇松开手,刘金贵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。
“洗个胃,明天还得送货呢。”
几个手下七手八脚把刘金贵抬了出去。
林宇身子一晃,差点栽倒。
赵刚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他。
“老板,够了。”赵刚看着林宇惨白的脸,声音颤,“今晚还有两场,推了吧。”
“推个屁。”
林宇推开赵刚,摇摇晃晃往门口走。
“刚才这顿酒,给汉江省下了一千五百万。”
他咧嘴一笑,牙齿上沾着血丝。
“这酒,真他娘的值。”
皇朝夜总会,至尊包厢。
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中,灯光昏暗。
几个穿着暴露的小妹正围着一个光头男人敬酒。
那是华中地区的钢材巨头,黄德柱。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