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没让切信号。
他就要让这句话传出去,传到四九,传到西山别院那位老人的耳朵里。
“听到了吗?”
林宇看着镜头,眼神冰冷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保护伞。”
“凌汉,你以为供出也家就能活?”
凌汉拼命磕头,额头在泥水里砸得砰砰响。
“我有罪!我不求活,只求判我死刑!枪毙我!快枪毙我!”
他怕了。
他怕也家的报复,更怕林宇的手段。
死刑,对他来说现在是最安全的归宿。
“想死?”林宇笑了。
“法理底线在这儿,我不能当场崩了你。”
“而且,死刑太便宜你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,那是郭老连夜特批的最高指令。
“凌汉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”
“判处无期徒刑,终身监禁。”
“地点秦城监狱,地下一层,重刑犯监区。”
“不得减刑,不得假释,不得保外就医。”
这一连串的“不得”,宣判了凌汉的结局。
秦城地下一层。
那是关押国家级重犯的地方。
常年不见天日,没有窗户,没有声音,只有无尽的黑暗。
在那里活着,就是一种漫长的凌迟。
凌汉听完,白眼一翻,瘫在地上。
完了。
比死更可怕的,是生不如死,是在黑暗中一点点烂掉。
螺旋桨的轰鸣声从天空传来。
一架涂着迷彩的直升机破开云层,悬停在大堤上方。
软梯放下。
几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跳了下来。
他们没有废话,直接拖着凌汉走向软梯。
凌汉还在挣扎,还在哭喊“杀了我!求求你们杀了我!”
没人理他。
直升机拉起,吊着凌汉,向着北方飞去。
那是秦城的方向。
承包商陈小龙,水利局张国华,还有那个秘书吴伟。
他们看着远去的直升机,满脸绝望。
连副省都这个下场,他们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?
林宇走到他们面前。
手里提着那根文明棍。
“老李走了。”林宇淡淡地说。
“但他还没走远。”
“你们这些帮凶,虽然罪不至死,但也得脱层皮。”
“跪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