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。
保险打开。
清脆的金属声,在大厅里,格外刺耳。
“啊——!!”
刚才还点头的官员们,尖叫着钻进桌子底下。
那些贵妇人捂着耳朵蹲在地上抖。
真理!
真的真理!
开了保险!
凌汉的演讲停了。
他张着嘴,喉咙里出“咯咯”的声音。
真理冰冷的触感顶着眉心。
不,是热的。
那是林宇掌心的温度。
枪油味混着泥腥味,直冲凌汉的鼻子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凌汉的眼珠子死死盯着眉心的枪,瞳孔缩成一个点。
他的腿开始抖。
恐惧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官威。
“顾大局?”
林宇咬着牙,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老李扛木头填江的时候,你们在喝香槟,这是你们的大局?”
“几百万人泡在水里,你们在分工程款,这是你们的大局?”
“那一锅石灰汤,张国华喝了,吴伟也喝了。”
“凌汉。”
“你这张嘴既然这么会说大局,那这颗枪子儿,你也替大局尝尝?”
林宇的手指搭在扳机上,微微用力。
凌汉感受到了那股压力。
他能清晰地看到林宇眼中的杀意。
这个疯子,真的会开枪!
“别。。。。。。别。。。。。。”
凌汉的声音变了调。
“小林,小林组长,有话好说,我是副省,你是体制内的人,你不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滴答。
滴答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,顺着凌汉的裤管流下,在地毯上洇开一团深色。
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凌汉尿了。
林宇瞥了一眼他湿透的裤裆,满是鄙夷。
“怂包。”
“老李死的时候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”
“你这种货色,也配跟他比?”
林宇单手持枪,枪口依旧顶着凌汉。
他的左手伸进帆布包里。
哗啦!
一大把东西被甩了出来,砸在凌汉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