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省指挥有方啊!”
“是啊,多亏了凌省坐镇省城,调配物资!”
一个大腹便便的地产商端着酒杯凑过来“凌省,听说汉江那边。。。。。。那个李达康,没了?”
凌汉抿了一口香槟,嘴角勾起弧度。
他放下酒杯,拿过热毛巾擦手。
“老李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凌汉叹了口气,眼里全是嘲弄。
“人是个好人,就是脑子太轴。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?还搞人定胜天那一套?”
“填江?那是原始人才干的事。”
“大堤垮了就垮了,水冲过去,淹几个村子,淹几块地。”
“只要人撤出来,灾后重建,那又是多少工程?多少gdp?”
凌汉摇了摇头。
“他这一跳,倒是省了我们不少麻烦。”
“原本汉江那个开区的地,他一直卡着不批。”
“现在好了。”
凌汉重新端起酒杯,对着那个地产商眨了眨眼。
“老刘,你的那个度假村项目,下周就把报告递上来吧。”
地产商狂喜,腰弯得更低“谢谢凌省!谢谢凌省!这杯我干了!”
“还有啊。”
凌汉转头,看向旁边的心腹。
“汉江大堤这次毁得彻底,重修的预算,可以往上报一报。”
“既然要修,就要修最好的,修百年的。”
“这其中的利害关系,你们要懂。”
心腹秒懂,嘿嘿一笑“明白,明白。这那是洪水啊,这分明是老天爷给咱们送财路呢。”
“哈哈哈!”
主桌上爆出一阵笑声。
凌汉心情大好。
李达康这个眼中钉没了。
汉江的地盘空出来了。
这场洪水,洗牌了南江的格局,他凌汉,是最大的赢家。
“来,再干一杯!”
凌汉举杯。
就在这时。
嗡——!!!
一阵沉闷狂暴的引擎轰鸣声,从窗外传来。
声音越来越大。
凌汉皱了皱眉。
“怎么回事?安保怎么搞的?这可是省府,哪来的噪音?”
话音未落。
。。。。。。
省府大门。
两名持真理武帽子站在雨中执勤。
远处,两道刺眼的大灯直射而来。
度惊人。
“停车!停车!”
武帽子举手示意。
这里是省府,除了特殊牌照的车,谁敢这么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