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帮人,就是欠收拾。”
“不让他们互相咬出血来,他们永远不知道谁才是庄家。”
十分钟后。
四个气喘吁吁、衣衫不整的男人终于分开了。
施耐德的金成了鸡窝,脸上多了三道血痕,是田中的指甲挠的。
田中的领带不见了,西装被撕开一道大口子,眼镜歪挂在鼻梁上。
皮埃尔捂着肋骨直吸凉气。
一片狼藉。
“行了。”
林宇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。
他也没站起来,随手抓起桌上那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。
嘭!
一声巨响。
震得所有人心里一颤。
林宇扫过台下的狼狈众生。
“闹够了没有?”
没人说话。
只有粗重的喘息声。
“看见没?”
林宇指了指那个还在整理破烂西装的田中,语气里全是赞赏。
“这就叫诚意。”
“这就叫觉悟。”
“虽然姿势难看了点,但人家态度是端正的。”
林宇转头,看向还在懵的施耐德和皮埃尔。
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。
“现在,川崎重工已经拿到了第一张入场券。”
“名额,还剩这最后一个。”
林宇拿起那份被施耐德扔在地上的文件夹,随意翻了翻。
“法国的朋友,德国的朋友。”
“还有加拿大那个不出声的朋友。”
“你们看着办。”
“我这个人耐心不好,再给你们最后十分钟。”
“要是拿不出比霓虹人更有诚意的东西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宇把文件夹往施耐德面前一扔。
啪嗒。
正好落在施耐德的脚边。
“那就别怪我林宇,不讲国际情面了。”
这一刻。
所谓的傲慢,所谓的矜持,所谓的工业贵族尊严。
在绝对的生存危机面前。
被碾得粉碎。
施耐德红着眼,死死盯着脚边的文件夹。
那是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