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那洋鬼子算盘一打,现买回去就是个亏本货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”
“现在那厂子,正给咱们南江优选做贴牌呢,活得滋润着呢。”
林宇笑了。
笑出了声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
“这一招,叫走别人的路,让别人无路可走。”
“也老那个老东西,估计做梦都没想到。”
“他费尽心思打开的口子,反而便宜了我们。”
李大头把烟屁股摁灭。
“不过,司长。”
“光是这些日用品,那是小打小闹。”
“前两天,吉米从港岛那边传过来一份文件,说是华夏金控在期货市场上,现点不对劲。”
李大头表情严肃起来。
他从那个破本子的夹层里,抽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传真纸。
递给林宇。
“您看看这个。”
林宇接过。
纸张很薄,上面的字有些模糊,全是英文和数字。
大豆。
玉米。
小麦。
几个单词,被红笔圈了出来。
aBcd。
这是国际四大粮商的代号。
记忆深处,某个片段浮了上来。
那是一场关于吃饭的斗争。
那个年代,也就是这一两年。
国际资本设局,先是炒作大豆减产,把价格拉到天上。
诱骗国内的压榨企业高位接盘。
然后。
断崖式的暴跌。
价格腰斩,再腰斩。
国内那些刚刚起步、手里没多少现金流的油厂,一夜之间,全线崩盘。
最后的结果。
是咱们老百姓餐桌上的那桶油,定价权被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人家想涨就涨,想跌就跌。
你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林宇手指敲着桌面。
嗒。
嗒。
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