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办公室,他见到了这次带班的老师,一个叫徐为民的中年男人。
徐为民五十岁上下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头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没什么表情,显得有些古板。
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林宇一眼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然后,他便低头继续看自己的文件,把林宇晾在了一边。
没有嘘寒问暖,没有热情欢迎,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客套话都没有。
那态度,冷淡得像是面对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林宇非但没有不开心,反而心里乐开了花。
越冷淡越好,越是无视越好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自己这次在霓虹搞的事,虽然被郭老他们压下去了,但在体制内,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非议。
自己这个“麻烦制造者”的名声,已经传开了。
这可是天大的好事!
只有所有人都把自己当成烫手山芋,避之不及,他才有机会实现自己的小目标!
辞职!下海!
林宇端正地坐在椅子上,脸上挂着谦逊的微笑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下是去学校图书馆找本《资本论》批判性地学习一下,还是去操场跑两圈,思考一下鹏城房地产的未来走势。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徐为民才放下手里的文件,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。
“林宇同志。”
“是。”林宇立刻应声,身体坐得笔直。
徐为民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。
“你的情况,组织上都跟我说过了。”
林宇心里一喜。
来了来了!要开始敲打我了!
“你在南江、m都、港岛,乃至霓虹做出的成绩,是有目共睹的。这一点,组织上是肯定的。”
林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不对,这开场白不对。
“但是。”
徐为民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严厉起来。
“年轻人,有冲劲,有想法,是好事。但不能恃才傲物,更不能无组织无纪律!”
“你这次在霓虹,虽然结果是好的,但过程呢?方式方法呢?有没有考虑过后果?有没有想过会给国家的外交工作带来多大的被动?”
“你以为你在演播厅里那几句话,很威风?很解气?在我看来,那是幼稚!是冲动!是典型的个人英雄主义在作祟!”
“我们是党的干部,不是江湖上的莽夫!一言一行,代表的都是国家的形象!你懂不懂?”
徐为民越说越激动,说到最后,甚至拍了桌子。
林宇低着头,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,心里却已经笑开了花。
对对对!就是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