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钱进一愣,随即眼中爆出狂热的光芒。
“书记,您的意思是咱们真的要动手?”
林宇晃了晃酒杯,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妖艳的痕迹。
动手?
当然要动手。
不做空,怎么亏钱?不亏钱,怎么造成巨额国有资产流失?
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,虽然霓虹的泡沫确实快破了,但那是历史大势。
而他要做的,是在这个大势到来之前,用一种极其无脑、极其激进的方式,满仓杀进去!
最好是不仅没赚到钱,反而因为操作失误、杠杆太高,在泡沫破裂前的最后一次回光返照里,直接爆仓!
几百亿资金,灰飞烟灭!
那画面,光是想想,林宇就觉得浑身舒爽。
“通知周博弈。”
林宇放下酒杯,语气森然。
“把我们在港岛赚的那一百多个亿,全部调过来。”
“另外,让李大头去找那个什么田中,还有中村宏,告诉他们,我要借钱。”
“能借多少借多少,利息无所谓。”
向钱进听得热血沸腾,重重地一点头。
“是!书记!这次咱们要干一票大的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时间,一天天过去。
东京的空气里,弥漫着一股焦躁的味道。
距离林宇放话,已经过去了一周。
股市依旧在涨,楼市依旧在疯。
并没有任何崩盘的迹象。
那些嘲笑林宇的声音,变得更加肆无忌惮。
甚至有人在帝国酒店门口拉起了横幅,写着【林桑,你的做空呢?】来羞辱他。
大使馆。
小秦急得嘴上全是燎泡,头大把大把地掉。
“薛大使!要不,您劝劝小林主席吧!”
小秦拿着一份报告,手都在抖。
“这几天,华夏金控的账户资金流动异常频繁!几十亿美金的资金正在疯狂集结!而且。。。。。。而且他们还在通过各种地下渠道融资!”
“杠杆!他们加了天大的杠杆!”
“这是在赌命啊!”
薛建坐在办公桌后,看着那份报告,眉头紧锁。
他虽然不懂金融,但也知道,在这种全民狂欢的市场里逆势做空,无异于自杀。
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想起赵达功的那通电话,想起那个年轻人那一夜在演播厅里,面对千夫所指时那轻蔑的一笑。
薛建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“再等等。”
“等?”小秦都要哭了。
“再等下去,咱们大使馆都要被抵押了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帝国酒店。
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作战指挥室。
几十台电脑一字排开,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k线图和数据。
周博弈带着他的团队,一个个顶着黑眼圈,却精神亢奋得像打了鸡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