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挥舞着几张刚打印出来的传真纸,脸色苍白,眼神惊恐。
“林。。。。。。林书记!”
周博弈扶着门框,大口喘气。
林宇皱眉。
“周组长?这又是怎么了?你也被套牢了?”
周博弈咽了口唾沫,猛地抬头,看着林宇的眼神里,不再是之前的敷衍和职业假笑,而是一种见了鬼般的敬畏,甚至是恐惧。
“崩。。。。。。崩了!”
“什么崩了?”
向钱进凑过去问。
周博弈举起手里的纸,手抖得像筛糠。
“大盘!崩了!”
“就在刚才!十分钟前!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消息,说要严查违规资金入市,还要加息!”
“原本封死涨停的那几只股票,瞬间炸板!直线跳水!”
“现在。。。。。。现在已经绿了!还在跌!这是要跌停的节奏啊!”
死寂。
办公室里再一次陷入死寂。
只有周博弈粗重的喘息声。
向钱进张大了嘴,下巴差点掉地上。
孙德胜的大哥大“啪嗒”一声摔在桌子上。
小刘腿一软,直接坐在了地板上。
崩了?
刚才还红红火火,锣鼓喧天的牛市,眨眼就崩了?
所有人的目光,机械地、缓慢地转向林宇。
林宇站在原地,眨了眨眼。
他也懵了。
崩了?
这么快?
他昨天卖的时候,纯粹是因为看见账户到了两百多万,心满意足想跑路。
这怎么就。。。。。。这么巧?
向钱进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。
“书记。。。。。。您。。。。。。您昨天卖的?”
林宇木然点头。
“全部清仓?”
“一股没留。”
“嘶——”
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声。
孙德胜猛地一拍大腿,力道之大,听着都疼。
“神了!真神了!”
“这就是传说中的逃顶!精准逃顶!就在大雪崩的前一秒,全身而退!”
向钱进看着林宇,眼神狂热得像看见了活祖宗。
“我就说书记这几天怎么总是看天花板,原来是在夜观天象,推演大势!”
“什么叫高瞻远瞩?这就叫高瞻远瞩!”
“什么叫运筹帷幄?这就叫运筹帷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