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可否认的是,当其他省市还在为国企改革的阵痛而挣扎的时候,我们汉江、江城和西岗,已经率先找到了新的出路,有了实实在在的变化和展。”
“要着眼于眼前,着眼于事实嘛,陆副省长,不能抛开事实不谈。”
被称作陆为民的副省长闻言,冷笑一声。
“哼,我看抛开事实不谈的,是你赵达功!”
他指着桌上的文件,声音更大了几分。
“就说这次!把三个市辛辛苦苦凑出来的轻工业产品,一股脑地送上火车,运到北边那个快散架子的老大哥那里,还美其名曰做什么对外贸易,赚大钱!”
“谁踏马的不清楚老大哥的卢布已经快跟厕纸一个价了!你这是赚什么钱!你这是在拿我们南江省三个市的财政开玩笑!”
陆为民是有私心的。
他跟赵达功一向不对付,只要把赵达功干倒,他这个常务副省长,就有极大的可能再进一步,实现副转正的梦想。
这么好的机会,他自然是不会放过。
至于外面传的那个什么活神仙,救世主,在他看来,都是狗屁,全他娘的狗屁!
不就是典型的幸存者偏差,走了狗屎运吗?这也值得夸耀?
荒唐!
林宇在下面听得是热血沸腾,止不住地疯狂点头。
爹!
这简直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爹啊!
骂得好!骂得对!骂得呱呱叫!
卢布就是厕纸!我那个计划就是必败无疑!赵达功就是个赌徒!
赶紧的,别墨叽,快动用你的权力,把我这个计划的始作俑者给罢免了!撤职了!
我自愿承担所有责任!
赵达功又瞪了过来。
林宇立刻抬头挺胸,一脸正气。
瞪我做什么!
看什么看!
有本事你也骂啊!
老登,你个老登!
会议室里,随着两位主要领导针锋相对,气氛一下僵住了。
其他常委们眼观鼻,鼻观心,一个个低着头,谁也不吭声。
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。
这个时候乱站队,是要出事的。
林宇心里急得不行,一个劲地给陆为民加油鼓劲。
爹!
别停啊!
继续输出!
拿出你副省长的气势来!
把他喷到生活不能自理!
就在这时。
“嘭!”
一声巨响。
会议室厚重的实木大门,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