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真就没了。
李天今日这一试,不是为羞辱,是救命。
“攻我。”
他立在原地,衣袍不动,眸子静得像两口古井,不起一丝波澜。
白起喉结一滚,眼神骤然一凛。
下一瞬,他足尖猛蹬,身形如离弦之箭撕裂空气,破狼刀拖出一道赤红残影,直劈李天面门!
李天纹丝未动,只静静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刀光,眼底连半分涟漪都无。
仿佛迎面而来的不是一柄饮过千将之血的凶兵,而是一片飘落的枯叶。
比轻蔑更刺人的,是漠然——
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、不容置疑的无视。
白起胸口一闷,怒意轰然炸开!
刀势陡然再快三分!
电光石火之间——
“嗡!”
寒芒已至胸前!
“刀尚可,力道太软。”
李天唇角微扬,右手倏然探出,快得只剩一道虚影!
“锵——!”
金铁交鸣炸响!
破狼刀锋,竟被他两根手指稳稳夹住!刀身震颤不止,嗡嗡作响,如同困兽悲鸣。
“什么?!”
白起瞳孔骤缩,浑身肌肉贲张,双臂青筋虬结,拼命回抽!
可那刀就像焊死在他指间,纹丝不动。
他倾尽全力,力道如潮水般涌去,却全被那两根手指无声吞没,连一丝反震都激不起来。
“呵……这就是人族第一战将的力气?”李天笑意轻淡,脸上不见讥诮,话却字字如针,“就这点分量,也配叫‘人屠’?”
“混账!”
白起牙关紧咬,耳中嗡鸣,胸腔里一股滚烫的岩浆轰然冲上头顶!
他不是废物!
他是白起!是人族战旗所向,无人敢缨其锋的白起!!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嘶吼裂空而出,他全身气血逆冲,筋脉鼓胀如龙,煞气如血雾翻涌,眨眼凝成实质,缭绕周身!
双眼赤红似焚,瞳仁里血丝密布,整个人宛如一尊刚从地狱爬出的修罗战神,脑中唯余一个念头——
斩!
李天眸光一闪。
此前他已悄然加压,以高出白起一倍之力镇压刀锋。按常理,此刻白起再怎么爆,也休想撼动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