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个分量十足的交代,才算对得起自己一身血火修为。
冥河老祖眸光微沉,随即开口
“好!老祖我,愿入地道阵营。”
顿了顿,声音低缓却字字清晰
“不过……老祖心中尚有一愿,望道长应允。”
李天闻言,心头一热,笑意刚浮上眉梢——
忽听“不过”二字,立时收住心神,语气沉稳如古井无波
“哦?不知老祖所求为何?若合情合理,贫道自当禀明平心娘娘,不敢擅专。”
话未说死,却已划出界限
越界者,恕难从命。
冥河老祖唇角微扬,眼底掠过一抹桀骜锋芒
“非是索位夺权,只盼道长赐教一二——
让老祖亲身体悟,何谓天堑之别。”
他轻轻一拱手,笑意里带着三分挑衅、七分坦荡
“老祖向来痴迷战道,还请道长成全!”
李天一怔。
原以为对方会开口要圣位、争权柄、讨封诰……
谁知竟只求一场切磋?
须知地道圣人之位,皆由大道定数、平心娘娘钦点。
此前仓促推举镇元子,实因局势危殆,且早得娘娘默许;
若无她点头,纵有地书在手、誓词震天,最多登临混元大罗金仙,
休想染指地道圣果半分!
既如此,陪他打一场,又有何妨?
两人当即踏入场中,拳风未起,杀意已沸。
结果毫无悬念——
交手不过三息,冥河老祖便如断线纸鸢般砸落尘埃。
若非李天收力七分,怕是连血海根基都要震散。
“冥河道友,可还安好?”
李天俯身伸出手,掌心温润,不见半分倨傲。
冥河老祖借力坐起,抹去嘴角一丝血痕,朗声大笑
“道长手下留情,老祖毫无损!
可这实力……真如九天垂瀑,压得人喘不过气啊!
佩服!佩服至极!”
李天望着他眼中毫无阴霾的爽利笑意,反倒愣住
这般坦荡,与记忆中那个阴鸷嗜杀、设局谋紫气的冥河,判若云泥。
似是洞悉他心中翻涌的疑云,冥河老祖起身负手,背影如刀劈山岳
“道长,可是觉得老祖该拿这场比斗,换一尊圣位?”
李天颔,未语。
冥河老祖仰天轻叹,声音却如铁石相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