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疑心这方天地是否悄然更易——
莫非遍地生宝、山河吐玉?
可后来才知,洪荒依旧寒暑如旧,
唯独李天手中,富可敌界。
自此,嬴政心中再无疑虑
先生来历非凡,非此世所出。
而先生甘为人族奔走,他心底唯有灼灼敬意与深深感念。
“您啊,总爱从我这儿顺些好东西去。”
李天望着嬴政眼中跃动的期待,心下莞尔,
嘴上却故作无奈,摇头一笑
“罢了,陪贫道走一走吧。”
他怎会不知嬴政在想什么?
其实自己也挺无奈——
系统赏下的哪件不是震古烁今的至宝?
连先天十大灵根都排着队冒头!
真想掏件平平无奇的出来应个景?
翻遍家底,竟无一件拿得出手的“凡品”。
倒不是故意显摆,
只是实情如此,连他自己都驳不了。
唉……
这年头,想低调做个普通人,
怎么就这么难呢?
屋外。
清风贴着门缝,耳朵几乎要竖成两片薄刃,屏息凝神地听着里头的动静。
可那扇门仿佛被铁水浇铸过,严丝合缝,连一缕风都钻不进去——更别说讲道时那涤荡心神的玄音了。
他急得原地打转,手指无意识抠着门框木纹,指甲缝里嵌进细碎木屑也浑然不觉。
先前那位师弟修为一日千里,他们几个童子全看在眼里;师尊与那位大能闭门论道,字字如珠玉坠地,若能偷听半句,怕是抵得上十年苦修!
可惜啊……真可惜!
“喂——清风!你鬼祟个什么劲儿?”
话音未落,明月像只狸猫似的从廊柱后头闪出身来,“啪”地一巴掌拍在他肩上。
清风浑身一激灵,魂儿差点从天灵盖窜出去!下意识绷直脊背,膝盖一软就要跪倒——生怕是师尊察觉了,正要拿他开刀。
回头一瞧,却是自家穿开裆裤长大的好兄弟明月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嘘——!”
他一把捂住明月的嘴,压低嗓子吼“师尊和那位道长正在里头参玄演法!你我稍有响动,惹恼了两位真人,脑袋都得拎在手里走路!”
他绷着脸,眼神凛冽,活像护崽的母豹。
明月却翻了个白眼,懒洋洋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“放心吧,我肚子里的胆子早搁回原位了——你当师尊是摆设?这屋子上下里外,早被封得比蜜罐还严实。我看呐,这场论道没个三年五载,门缝都不会漏一丝光。”
他太懂镇元子了那位李天道长,性情相投、机锋相契,两人一坐下来,怕是要把日月星辰都聊出新花样来。急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