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李天抽身离去……
他冥河老祖,便学当年魔祖罗喉,引爆整座血海!
宁可粉身碎骨,也要拉你们一道坠入无边业火!
这两位高踞九霄的圣人,连同那群不可一世的佛门势力,到底还能撑多久?若真撑不住——
佛门倾覆之日,便是冥河老祖自毁道基之时。
冥河老祖眸光一沉,寒芒如刃。
心底早已铁了心,再无半分犹疑!
而此刻的李天尚蒙在鼓里。
他拼死护住的这位老祖,竟已暗中备好了玉石俱焚的后手。
倘若他知晓此事,怕是当场就要扶额苦笑
“我看起来,真就这般靠不住?”
可眼下,他全部心神都钉在眼前两件佛门至宝上。
十二品功德金莲骤然盛放,两束炽烈金芒喷薄而出,如金茧般将地藏与准提牢牢裹住,隔绝一切侵袭。
另一件法宝——六根清净竹,则彻底撕开伪装,爆出先天至宝的凛冽威势!
一道道封禁六识的玄光自天穹倾泻而下,密如骤雨,快似电闪。
李天身形腾挪如风,在光雨间隙中辗转腾跃。
他比谁都清楚这些玄光的凶险——只要沾上一丝,神魂立溃、五感尽废,不死也废!
仰头望去,漫天玄光划破长空,宛如星陨洪流;
六根清净竹嗡鸣震颤,法力奔涌如海,毫无滞涩。
李天一边疾退,一边在心底啧了一声“有天道撑腰,果真不讲道理——法力取之不尽,换谁不眼热?”
话音未落,青萍剑已横于身前,剑锋微颤,寒光迸溅。
时间推移,玄光非但未歇,反而愈演愈密,织成一张天罗地网。
单凭步法腾挪,已然捉襟见肘。
好在他手中还握着这柄青萍剑。
剑势一展,如云卷山河,似水漫平野,行云流水间不见半分滞碍。
纵使玄光如潮,竟无一道能近他三尺之身!
任你狂澜压顶,我自岿然不动。
天穹之上,六根清净竹忽地一震,灵光暴炽——
仿佛感应到了主人心头翻涌的怒意。
“呵。”
“给脸不要脸?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!”
李天抬眼,眸底寒光一闪,锐利如剑出鞘。
实则,他早已踏足混元七重天,肉身更在连番淬炼中脱胎换骨,坚逾混沌顽石,韧胜先天神金。
如今的他,早已是真正意义上的——肉身成圣!
六根清净竹那点玄光,本就伤他不得。
先前一味闪避,不过是在引蛇出洞——
只为锁死接引圣人的藏身之所!
此人早无声潜入幽冥,隐于虚空褶皱之间,悄然催动两件至宝,伺机而动。
李天对此,笃定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