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子何止是大,简直是找死!
更可恨的是,坑的还是自家兄弟!
难道就不曾想过——
圣人岂是能轻易糊弄的角色?
况且,以教主那般通天彻地的修为,
凤族真遇危难,他会袖手旁观?
当年镇元子救黑云,不也是教主亲自出手助阵?
他们身为截教核心,若携令求援,教主怎会不管?
可如今倒好,非但惹怒教主,还可能连累整个凤族被清算!
孔宣心头怒火翻涌,恨不能立刻将那人挫骨扬灰。
而与此同时,昆仑山上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热闹非凡,人影攒动。
只因老子与元始即将开坛讲道,为期千年。
这对无数洪荒修行者而言,乃是千载难逢的机缘。
四方修士蜂拥而至,将昆仑山围得水泄不通。
其中不乏抱着拜入门墙之愿者。
不论外界如何评说两位圣人的性情作风,
但他们实实在在站在洪荒巅峰,无人可撼。
只要能入其门下,
不说飞升证道,至少行走天下,谁人敢轻易招惹?
更有甚者,阐教与人教也开始效仿截教的运作之法——
广收门徒,布道四方,欲争一线气运。
这
;情形立刻让不少当年被截教考核淘汰的修行者心头一动。
既然进不了截教,那退而求其次,拜入道门或阐教也未尝不可。
至少丹药灵宝这些资源,总不至于太寒酸,撑个场面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望着眼前密密麻麻、几乎汇聚了上百亿修行者的盛况,元始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。
哪怕最终收徒成果一般,
单凭眼下这浩大的声势,也足够在洪荒之中狠狠露一把脸了。
远在西方灵山的准提察觉到这一幕,神色顿时焦灼起来。
“师兄,元始那边的情形你也瞧见了。”
“咱们是不是也该着手准备讲道收徒的事了?”
他语气急促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。
如此庞大的修士群体,
哪怕能留下千分之一、万分之一,甚至更少,
那也是一股惊人的人数。
只要能在这波机缘中捞到些许人手,西方的兴盛岂不指日可待?
接引微微皱眉,神情有些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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