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淮上前紧紧拥住他:“笨蛋!傻瓜!”
“你和妈妈都爱这么说…”许知行有些不满地说:“我哪里傻?”
蒋淮没回答,又往他脸上香了几口。
吃过晚饭后,蒋淮陪着刘乐铃一起进卧室,许知行非常有分寸地没有跟进来,蒋淮顺手将门掩上了。
“你今天和爸爸谈的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
蒋淮打了个哈欠: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蒋淮…”刘乐铃的语气还透着担心:“你知道妈妈担心你对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蒋淮不再愿意谈这些,转而问道:“可以告诉我李阿姨的事了吗?”
“嗯…”
刘乐铃沉吟了片刻,似乎不知道该从哪讲起。
最终,在蒋淮无声的注视下,还是娓娓将那段往事道来:
刘乐铃和李晴从小一起长大,情同姐妹。说到李晴此人,不得不提她的母亲。
相传许多年前,李晴的母亲一个人跑到港城打拼,从水里爬出来那年才刚满15岁。浮浮沉沉十年过去,钱没带回来多少,倒是带回来一个半大的肚子。
眼见着肚子一天天的大,孩子生下来也没法上户口,她便着急找了个不怎么样的老光棍扯了证。
那老光棍对母女不好,喝了酒总是又打又骂,嫌弃李晴是别人的种。不仅如此,李晴在同龄小孩中的处境也异常艰难。
“李阿姨长得——”刘乐铃顿了一下:“长得不像我们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蒋淮的心顿了一顿,什么叫“不像我们”?
刘乐铃回过头看他,瞳仁一动不动:“蒋淮,你从没想过吗?为什么许知行长得那么标致?”
蒋淮的大脑空了两秒,很快,被一种喧嚣的直觉占据:
“许知行…”
“没错,”刘乐铃点了点头:“许知行有四分之一的混血血统。”
源头
五岁那年,幼儿园里转来一个十分标致的小男孩。
路过的阿姨、老师无不称赞,说这孩子以后会是个少女杀手,不知道一回眸,会迷倒多少女孩儿。
孩童对美的感受是迟钝的,却又充满原生的本能。
蒋淮无需被教育“美”的标准,在看见许知行脸的那一刻,本能就已经告诉他:许知行是美的。
后来,蒋淮在书中学到了“标致”一词,他几乎立刻想到许知行的脸——无需任何人解释,蒋淮的本能知道它属于许知行。甚至,这个词可能就是为描述他这一类人而创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