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粗鲁地将人推进房里。
弄完不知几点了,许知行合上眼,趴在蒋淮身上还舍不得睡。
房间里暖气充足,但两人出了一身的汗,湿答答的粘在皮肤上,总归不是太舒服。许知行推了推蒋淮的手臂,好像在求饶:
“别弄了好不好,帮我拿条毛巾来。”
“这会儿还知道求饶?”
蒋淮语调慵懒,带着饕足的享受:“刚才怎么不叫?”
“我真的累了。”
许知行顾左右而言他:“好多汗,我难受。”
蒋淮挑了挑眉,起身穿了件衣服,走进卫生间替他拿毛巾。
和毛巾一起来的,还有一盆热乎乎的水。
蒋淮上前替他擦脸,手法跟擦小猫一样,许知行也不挣扎,伸着脖子乖乖地让他擦。
接着一路擦完全身,许知行享受着蒋淮的服务,几近欲睡。
“我们把小猫接过来养好不好。”
蒋淮说。
“小猫…不是一直…和我们在一起吗?”
“不是这种在一起。”
蒋淮将水收走,上前和他身体贴着身体:“你给它取个名字,成为它新的主人。”
“它本来就…有名字,叫‘小猫’,不是吗?”
“不是这种名字。”
蒋淮有些严肃地说:“更像名字的名字。”
“为什么要我取?”许知行昏昏沉沉:“那是妈妈的小猫。”
“妈妈的小猫,以后会成为我们的小猫。”
蒋淮不厌其烦地解释。
说到这儿,许知行好像才明白他的意思,微微睁开了眼,有些谨慎地望着蒋淮。
“你说过,我理想的生活是有两个小孩,最好是一男一女;我们要去水库玩;最好有一只宠物,不是小狗,小猫也可以;我们要去斯林兰卡——”
许知行微微按住了他的唇,令他没法再说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继承妈妈的爱,还有妈妈的小猫。”
许知行一字一句地说。
蒋淮望着他的眼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许知行眨了眨眼,没有将那些话宣之于口,接着回过头,好像真的在认真思索小猫的名字。
“叫…”许知行呢喃着说:“叫小米,好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蒋淮有些新奇:“有什么来由吗?”
“我希望小猫今后能平安快乐地生活…”许知行有些分神:“就像老鼠掉进米缸一样,所以叫小米——”
接着他转过头来,很认真,很严肃地说:
“我想给你创造一个大大的家,里面有吃不完的东西,就像老鼠掉进米缸一样——你不用忧愁、不用烦恼,你只需要幸福,幸福、快乐,就可以。”
蒋淮出神地看着他的眼,什么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