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你牺牲?明明是老子吃亏。”
他斜睨了眼凌汛,警告,“别特么瞎想,不然就给老子滚。”他掀开被子,准备下床去吃饭,被凌汛伸手抱了起来。
君亦凛吓了一跳,下意识抓住了他的领带,“卧槽,凌汛你特么别抱着我,我自己能走。”
他总喜欢用这个,抱女人的姿势抱着他,烦死了!
凌汛垂眸看了眼,扯着他领带的手,唇角勾起,“少爷的腿上有伤,不能乱动,发炎了就不好了。”
狗崽子,总会无意之间撩他。
抓哪不好,非要抓他的领带!
凌汛抱着他放到餐桌边。
看着他腿上,昨夜被剪掉半条裤腿的裤子下,露出的一小节白皙的腿,他眸光沉了沉。
“少爷真的是白,白到发光,女人都没有少爷白。”
他笑着站起身,坐到了君亦凛的对面,整理早餐。
“女人?”
君亦凛眼睛微亮,棕眸好奇的看着凌汛,“凌汛,你睡过女人吗?”
他二十了,连女人手都没摸过。
经常听汪荆说出去约女人,说女人各种好,他就很好奇。
不过,也仅仅是好奇。
之前厦城吴家大小姐的生日宴,有几个女人想靠近他。
他闻着那刺鼻的香味就很反感。
有个女人想要靠近他,被他一脚踹出去了。
他有洁癖,觉得她们身上那么重的味道,不太干净。
而且,他也不喜欢别人触碰。
他慵懒的靠在沙发椅子上,等着凌汛回话。
凌汛姿态优雅,不紧不慢的把饭菜整理好。
把筷子递给他,才看向他。
看着他脸上的好奇,凌汛不咸不淡的回了句,“没有。”
君亦凛看着凌汛递过来的粥,唇角勾起愉悦的笑,“你都二十四岁了,还没睡过女人呢?汪荆说他十六岁就破处了。”
凌汛给他剥了个水煮蛋,放到他面前的空盘子,皮笑肉不笑,
“汪荆天天都跟你说些什么?别跟他学坏了,性重要,但是要给喜欢的人才有感觉。”
君亦凛的童年环境太封闭,导致他获得自由后,对什么事情都有些好奇。
这不是什么好事。
君亦凛拿着勺子,有一搭没一搭喝着瘦肉粥,跟凌汛聊天,“那你这些年,没有喜欢的人?”
凌汛咬了口蟹黄包,吞下后,才回话,“有,从小就喜欢。”
他没有抬头看君亦凛,继续认真吃早饭。
君亦凛听到他的话,稍微怔了下。
眉头微拧,扔下汤匙,语气有些自己都没察觉的不悦,
“你有喜欢的人,我怎么不知道,从小就喜欢了?”
他皱着眉,舌尖挑了挑虎牙,好似明白了什么,“难不成是司机的女儿,那个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