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家子,没有一个是安分的人。
她不会让他们有机会,搞出任何的幺蛾子。
“是。”白清濯微微点头,转身退了出去。
走到议会堂外,紧抿的唇角,勾起无奈笑意。
白清濯走后,白素优雅的从龙椅上站起身,美眸扫了一圈剩下的族老。
她只是看着众人,气氛就压抑到了极致。
堂中的众族老,皆有些紧张。
他们这个位置,真的是最幸福的。
不但有高额薪水,还备受白家人的尊敬。
看着家主这眼神,怕是想要办他们了!
等到气氛压得差不多了,白素才缓缓勾起了红唇,美眸清冷无温。
“不要觉得我忙,就不知道你们背地里,都做了什么龌龊事。”
她抬步走下台子,身姿摇曳,步伐慵懒,冷艳与妩媚并存的脸上,眼神高贵凛然。
“想在白家待下去,做好自己份内的事,不要妄想。”
她走到门口,在众人以为她要离开的时候,她倏然转身回头。
美眸凌厉,红唇却带着笑意,清雅悦耳声音出口,“都好自为之。”
转身,带着下人踏出了议会堂。
轻抬素手,不轻不淡的声音传来,“散了吧。”
震慑的目的达到了,其他人一点一点来。
族老一枝盘根错节,不能一下子清理。
杀鸡儆猴,她直接把猴杀了,这些鸡也该乖一段时间了。
…白飘陪着付泽,坐在沙发上挂着药水。
她躺在付泽的腿上,黑亮的星眸,盯着某个病号给他读小说的俊脸。
付泽一只手挂着针,另一只手夹着书,用磁性低沉的声音,给自家小祖宗念着小说。
给付泽挂针的医生年纪稍大,白了一半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他戴着老花镜,神色严肃,不苟言笑的在旁边,拿着古老的医书在看。
他在等着给付泽拔针。
他看着手中的书,过一会观察一下吊瓶里药水的进度。
付泽全然没有一个病人该有的样子。
自己还挂着吊针,还要宠着自家的小宝贝。
白飘是不忍心让他给他读的,可奈何付泽说她自己看书,他在旁边就很无聊。
白飘要给他读,他又说听着也很无聊。
无奈之下,白飘为了照顾他的心情,只能顺着他的意了。
付泽用单手拇指翻了一页书,小手指灵活的接过书页,把书页压紧,继续给白飘读。
医生抬头,盯着付泽吊瓶中的药水。
看到药水滴完了,连忙起身过去,给付泽拔了针。
白飘见医生过来了,从付泽腿上坐了起来,从医生手中接住了棉签,给付泽压着针眼。
医生收拾了药水瓶,对着付泽和白飘道:“小姐,姑爷,我明天几点过来方便?”
“明天我们方便的时候,让人通知医生。”付泽淡然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