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牙,这会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。
小崽子,越来越坏了。
他慢慢抱起她,坐到沙发上,眼神微凝,盯着她含着坏笑的小脸。
“不好玩,我错了。”付泽怂的超级快。
不认错等着被折腾,不是他的风格。
白飘见他知错了,决定暂时先放过他。
小手揉了揉他俊美的脸,笑的眉眼弯弯,梨涡甜美,“既然你知道错了,我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你了。”
从他腿上站起身时,还故意不轻不重的压了一下某些地方。
“嘶~”
付泽咬着牙吸了口凉气,眼睛倏然眯了起来,俊眉微拧,痛苦地看着白飘。
小崽子,越来越不好惹了。
白飘好像被他吓了一跳,惊讶的捂着小嘴,担忧的问道:“老公怎么了?”
她装的特别像,要不是眼底的笑出卖了她,付泽还就信了她。
经过这次,付泽深切的体会到了。
女人这种生物不好惹,尤其是名为媳妇的这种女人,就更不好惹了。
白飘折磨完付泽,愉悦的哼着歌走到床边,弯腰要去整理衣服。
付泽见她去整理衣服,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,拦住了她。
“我来,你坐着就行。”
他扶着白飘的肩,让她坐到了床边,看着他整理。
在部队那些年习惯了,他不太喜欢佣人动他的东西,所有能自己做的事,他都喜欢自己亲自动手。
回来一年多了,依旧保持着这个习惯。
尤其是白飘的东西,他更不放心让别人收拾了。
白飘坐在床边,黑眸含笑看着付泽,轻轻柔柔的出了声,“老公,我是不是一个星期不能跟你睡呀?”
这点白清濯没跟她说,毕竟白家规矩没有写这条。
但是沐浴斋戒,斋戒是不能沾荤吧?
付泽算不算荤?她对这个没有具体概念。
付泽把箱子盖上,起身走向她,把她抱进怀中。
温暖的脸颊贴在她耳侧,声音清冽磁性,“按理说是不能的,但是宝宝是家主继承人,只要宝宝想,没有什么不能的。”
他就想跟她睡,每天晚上都一起睡,绝不要分床睡。
“我想呀,我不跟你睡睡不着的。”白飘偏头,黑眸看着他俊美的脸,神情认真。
她离了付泽根本睡不着觉。
她很难理解白家的破规矩,家主看起来权力无限,好像个土皇帝的似的。
实则,那些自诩高位的族老,总想控制着家主的行为。
她是对家主这个位置没兴趣,但是既然让她坐了,她一定要整整这群人。
能管的住她的,就只有父母亲人和付泽。
其他人想控制着她,门都没有。
而且,一个星期不给她吃肉,这明摆着就是想折磨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