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有来得及查看,慕戈祁迅速闪身,枪口顶在了她的脑门。
“别动!”慕戈祁对着她冷厉喝了声。
瞿青筱看到是慕戈祁,抿了抿唇,眉头紧紧皱起。
慕戈祁一只手拿枪顶着她的脑门,另一只手从她手中夺下了枪。
“往里退!”慕戈祁用枪口推着她往里退,给白飘让出了进去的空间。
白飘见状,快速闪身进了刑讯室。
一眼就看到了被拷在墙上,满身是血,脸色惨白,头发都被汗水浸湿的付泽。
看到付泽的瞬间,她的心脏好似被人猛的捏住。
她愤怒转身,对着瞿青筱的背举起了枪。
她胸口愤怒的起伏着,满眼的恨意,眼睛红的好似要滴血,对着瞿青筱连开了数枪,直到枪里没了子弹,才停手。
慕戈祁要阻止的话被噎在了嘴里,没有发出来,就看到瞿青筱被她打成了蜂窝煤。
白飘眼睛猩红嗜血,好像疯魔了一样,把她打成蜂窝煤,都没能平息心中怒意。
快步上前,拿着匕首的手,手起刀落,割了她的喉管。
付泽承受着内脏腐蚀的痛苦,浑身颤抖,紧咬着牙。
隐约看到白飘身影的瞬间,用尽全力勾了勾唇角,却因身体的剧痛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慕戈祁拿出手电照明,付泽看到白飘疯魔的状态,心脏骤然抽痛。
用尽全力,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,“宝宝…”
他的声音充满着蚀骨的痛意,沙哑的令人不忍去听,几乎听不出是他的声音了。
白飘听到付泽的声音,叫嚣狂躁的血液,奇迹般宁静下来。
她缓缓回头,看着被折磨的遍体鳞伤的付泽,眼睛瞬间湿润,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。
她张了张嘴,悲伤的发不出声音。
想扑过去抱住他,又害怕弄疼了他。
想起什么似的,连忙蹲下,在瞿青筱躺在血泊中的尸体上翻找。
瞿青筱整个人躺在血泊之中,眼睛死死的瞪着,死不瞑目。
白飘在她身上翻找,满手都是她的鲜血,也丝毫不在意。
很快,在她上衣口袋中,找到了手铐的钥匙。
她快步走到付泽身边,想要帮他打开手上的手铐,却因为身高够不着。
慌乱着急中,竟没想到先给他打开了脚上的铐子。
慕戈祁见状,走上前,从她手里拿过钥匙,给付泽打开了手铐。
付泽身体忍受着剧烈的疼痛折磨,痛得他感觉所有内脏都扭到了一起。
他借着慕戈祁手中手电的光,看到了白飘脸上的鲜血,眼睛倏然眯起。
她身上有血,是不是伤到了哪?
我害怕,老公,你不要有事
刚重获自由,他就不顾自身疼痛,抢过了慕戈祁手中的手电,死死抓住了白飘的肩,检查她的身体。
小崽子,这样的地方都敢闯了,简直是不要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