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无耻的男人,这种话都能说得这么自然。
顾爵易的手捧在他的耳廓,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想要,但是不能在车里。
而且,半小时前奏都不够…
他只能先忍了。
亲吻越发的猛烈,让白清濯难以招架。
他觉得,他肯定是色欲熏心,精虫上脑了。
白清濯派遣去接白清染和司惇的人过来了。
几人远远看着,有个傻子,穿着单薄的西装,站在风中狂抖。
司惇坐在轮椅上,一下子没忍住,笑出了声,“这人是傻了吗?这么冷穿这么少,在那表演踢踏舞。”
倒不是他想笑,实在是没忍住。
顾爵易的助理,实在是忘记了拿外套,更是一时忽略了厦城的冬天。
他站在墙角那躲着风,还是冻得发抖,又不敢回车里拿外套。
白清染顺着司惇的眼神看去,对着那人叫了声,“干嘛呢?”
那人转过头来,白清染才认出,那是顾爵易的助理。
怪不得她说不远处那台车那么眼熟。
原来是,她哥哥的男人来了。
她走到车边,敲了敲窗户。
车内两人不舍分开。
一同轻咳了声,然后很有默契的对视一眼,眸中笑意嬴荡。
白清濯打开车门,走了下来,
站在白清染面前,双手拢了拢她没拉的拉链,“天这么冷,衣服不穿好。”
司惇望过来,附和着白清濯,“就是,我说什么都没用,我给她拉上,她自己又解开了,大哥管管她。”
他自己管不了,也不敢管,遇到她娘家人,赶紧告了状。
白清染回头,咬着牙瞪了他一眼。
傻小子,想找揍了!
她给了司惇个警告的眼神,回头看向白清濯,“没事,拉起来有点闷的慌。”
白清濯拿她也没什么办法,给她拢了拢,就没说什么了。
车内的顾爵易被他挡着车门,只能从另一侧下来。
他看到白清染和司惇,对着两人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。
视线落在冻得发抖的助理身上,“秦阳,把车开回去,明早让人去白继山接我。”
他刚从国外回来,这边还有些事要亲自处理,不能在白家待太久。
但是,他舍不得白清濯,去陪他一个晚上。
秦阳走上前,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,“顾总,今晚有个晚宴,是您答应了去的。”
“你想办法,找个理由。”顾爵易对着他勾起了唇,笑容温润。
秦阳太了解顾爵易了,他高兴的时候会笑,不高兴的时候也会笑。
但是不高兴时,笑的越温润,越是恐怖。
他连忙闭上了嘴,“好的顾总。”
说完,连忙上了车。
他们再在车里腻歪一会,他就冻成冰雕了。
“你们先登机等我,我去叫一下小姐和付少爷。”白清濯对几人指了下不远处的私人飞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