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老子最长的那把。”
他要弄死这个小比崽子。
付泽淡定吃饭,俊脸上云淡风轻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该吃吃该喝喝,也许是死前的最后一顿了,要吃饱。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顾爵易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
他对着付泽勾唇笑的温润,起身往楼上走去。
旁边咬着叉子吃瓜的白飘,看到顾爵易真的走了,小心肝瞬间慌了。
她老爹不会真的要砍了付泽吧?
她看了眼付泽,付泽依旧淡定,甚至还温柔的给她夹了块肉。白飘:“…”感情这位爷无所畏惧呀。
那她要不要帮忙求求情?
付泽抬眸看着她,突然抿唇,“宝宝,爸拿刀干嘛?是要砍了我吗?”
他俊眉轻蹙,叹了口气,“我死了无所谓,我们的孩子没了爸爸,你没了老公可怎么办?”
他得给小东西带个节奏,不然她发挥不出来。
白飘看着他满眼的笑意,愣了一瞬。
她还没想好帮不帮他,他这就开始了?
算了,自家老公还是要帮一下的。
她对着付泽眨了眨眼睛,突然抱住顾雄澜的手臂,悲戚戚,“爸爸,你不要砍我老公,他要是死了,我跟孩子怎么办?他还得赚钱养家呀。”
顾雄澜满黑人问号!
他这女儿之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这样了?
肯定是付泽那小子带的。
想到这,他看着付泽的眼神更狠了。
他怜爱的摸了摸白飘的头,咬着牙看向付泽,“宝贝放心,爸爸养得起你们,砍死他,爸爸给你找个更好的老公。”
他家宝贝只能有一个爸爸,那就是他顾雄澜。
付泽想做他家宝贝的爸爸,弄死他!
付泽:“…”今天难逃一死了。
死,他倒是不怕,但是给她家宝宝找别的男人不行!
白飘:“…”要换老公了吗?
可是她觉得这个就挺好的,不太想换。
白飘正要接着发挥,顾爵易从楼上空着手走下来。
“爸,击剑房让人准备了。”他绕了一圈,去酒柜拿了几瓶矿泉饮品过来。
打开一瓶,给白飘倒了一杯放到她面前。
顾雄澜鹰眸微抬,看向付泽,声音浑厚深沉,“小子,会击剑吗?”
付泽放下筷子,凤眸含笑,“会。”
他幼时不爱跟别的小朋友玩,但是学什么都很有兴趣。
能学的他都学了,没有他不会的项目。
“嗯。”顾雄澜下意识的想要掏雪茄。
鹰眸看到乖巧喝水的白飘,收回了放在胸前衣服的手。
他望向付泽,点了点头,“走,陪爸练会。”
砍了这小子是不可能,但是也不能轻饶了他。
“好。”付泽惜字如金,脸色淡定漠然,对上顾雄澜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,毫不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