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终于来了,我正要打电话。”白飘看到她们来了,偏着头打了招呼。
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眉眼弯弯看了眼沙发上其他三人,“人齐了,可以开饭了。”
“给他洗了个澡,耽误了些时间,你们先吃,不用等我们。”
白清染一边说话,一边脱下了外套递给女佣。
白清染帮司惇脱下套在身上的羽绒服。
司惇很配合的伸着手臂。
把司惇的羽绒服给了女佣,推着他走向餐桌边。
君亦凛懒懒的对着凌汛伸出了手,“回来,拉我一把。”
他屁股都疼,起不来,需要凌汛拉一下。
凌汛无奈的停下脚步,走回来,抓住了他的手,把他拉了起来。
白飘听到他的声音,好奇的转过头。
看到凌汛那么宠溺的抓着他的手,脸上浮现了姨妈笑。
付泽看着她满脸磕到了的神情,手指扣住了她的小脑门,把她的视线转了回来。
小崽子,越来越明目张胆了。
虽然是嗑cp,也不能这么看着别的男人。
君亦凛看了眼凳子,抿了抿唇,忍下了,乖乖坐了上去。
上次是蹭饭,不太方便太多事。
这次就想起了那些龟毛的破习惯。
关于洁癖这点,凌汛已经在潜移默化中,带着他改善了很多。
君亦凛现在虽然会膈应,但是也能勉强接受了。
大冬天最美的事情,不过是在暖气房中,吃火锅了。
白飘馋火锅好久了,上来一顿涮肉。
付泽知道阻止不了她,任由她吃了个痛快。
总归也不是每天都吃,让她吃的高兴点。
白飘吃着火锅,小眼神不断地往凌汛和君亦凛身上飘。
她记得,君亦凛说,凌汛在家都是用嘴喂他的。
这会,怎么不一样了呢?
凌汛给君亦凛夹了块菜,君亦凛满脸嫌弃,“给老子夹出去,狗东西,用沾了口水的筷子给我夹菜。”
“好。”凌汛丝毫不恼,把菜夹进了自己的碗里。
接吻的时候,倒也没说过嫌弃他。
白飘吞下嘴里的菜,看了眼给她夹肉的付泽。
她故意用凌汛和君亦凛,都能听到的声音问付泽,“老公,上次君亦凛是说,凌汛在家都是用嘴喂他的吧?”
甚至想让他俩现场表演一下
听到白飘的话,凌汛怔了一瞬,眼眸含笑看向君亦凛。
君亦凛大大方方吃着菜,舔了舔虎牙,睨了他一眼。
一副“是老子说的,怎么样?”的神情。
凌汛抿唇轻笑,用眼神回他“你是爷,你说什么都行!”的样子。
白飘看他俩眉来眼去的,磕的十分开心。
甚至想让他俩,现场表演一下用嘴喂饭。
“那个,你们是要用嘴喂饭了吗?”
白飘嘴巴没问过脑子,直接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凌汛怔了一瞬,抿了抿唇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