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男人,这个男人抢了他的清染。
他的清染,谁都不能染指。
他冷然扫向几个黑衣人,眼底一片阴狠,
“把他们绑起来,抬上直升机。”
他得不到的,谁都别想得到。
他要司惇亲眼看着,他是怎么毁掉白清染的。
还要让白清染看着,这个男人是怎么被他折磨致死的。
他们让他痛苦,他就要他们体会千倍百倍的痛苦。
直升机起飞,他把白清染抱在胸前,贪婪的看着她绝美的小脸,眼神痴迷。
自幼母亲的离世。
父亲对他非打即骂,他没有从他那得到一丝的父爱。
反而被他利用,被他欺骗。
小小的他,就要担起照顾病重妹妹的重任。
长期的压抑之下,他的性格早已扭曲。
但是他会装,他装的特别好,所有人都被他骗了。
他本以为白清染会是他的救赎,可是这个女人竟然也背叛了他。
记得她喜欢把他绑起来。
她喜欢,他就陪她玩,玩到她开心,她是不是就会留在他身边了?
你想干什么?
白清染睁开眼睛,强烈的光线刺的眼睛有些痛。
她缓缓闭上眼睛,想要伸手遮住强光,却发现手被人绑起来了。
她挣扎的扯了两下,眼睛慢慢适应了强光。
抬头,看到手腕被手铐拷在了床头的铁柱子上。
好在双脚没有被捆绑起来。
脑袋有些疼,她从床上坐起来,用被拷着的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看向窗外高大的梧桐树。
从这个高度看去,应该是在二楼。
她靠在床头软靠,仰着头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她明确的认知到,她被人绑架了。
司惇!
她猛然想起跟她一起倒下的司惇。
环视房间,不大的房间根本没有司惇的身影。
房间灰黑色调的,墙壁浅灰色,床和家具都是黑色的。
她想不出这是哪里?也完全没想到是谁会绑架他们?
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脑中用排除法,算着是谁会绑架他们。
“房间有动静吗?”
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听到郑凉喆的声音,白清染眼睛倏然附上寒霜。
这个男人竟然敢绑架她,怕不是活腻歪了。
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,她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,假装还没醒来。
郑凉喆让那些人都离开后,开门走了进来。
床上的女孩,巴掌大的小脸安静绝美,皮肤如同晶莹剔透的暖玉,白皙中透着丝丝粉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