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样了?”厉栩烟星眸含泪,凝眉看着厉凝瀚。
厉凝瀚握着她的手,神态颓然,叹了口气,“还没有清醒的迹象,监护室不让家属进。”
厉栩烟看了眼头顶的输液瓶,没有再说话。
转过了头,看着窗外落日斜阳。
厉凝瀚没有打扰她休息,让管家推着他出了病房。
今天付泽要去付氏,白飘休息了会,自己开着车来了医院。
进来时,看到厉栩烟坐在病床上输液。
她提着水果走上前,担忧的看着她,“你醒了,身体舒服些了吗?”
厉栩烟对着她抿着唇点了点头,“好多了,你怀着孕就不要老往医院跑了,我没事的。”
白飘走到她旁边把果篮放下,从果篮中拿出一个苹果,去里间洗干净。
回来坐到她旁边,拿过水果刀,削着手中的苹果。
“我来陪陪你,不来我不放心。”白飘很快把苹果削好,递给厉栩烟。
厉栩烟接过苹果,拿在手里没有吃。
她吃不下去,厉尘铭还躺在监护室,她怎么吃得下。
白飘看着她消瘦的脸颊,担忧的皱起了眉,“为了孩子,你要好好吃饭,注意身体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厉栩烟给她挤出了个笑。
助理见她输液瓶滴完了,连忙按了护士铃。
护士很快进来,给她取了针,又给她量了下体温。
体温正常,护士嘱咐她好好休息才离开。
取完针,厉栩烟把苹果放到了旁边,掀开被子下了病床,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“嗯,我陪你去。”白飘伸手去扶她。
厉栩烟反手牵过她的手,“不用扶着,我没事。”
白飘也没坚持扶着,牵着她的手,找护士打听了一下重症监护室位置。
厉凝瀚请来了世界上顶级的外科医生,正在给厉尘铭做全面检查。
厉栩烟和白飘到的时候,医生正在监护室给厉尘铭做检查,监护室的门刚好是开着的。
厉凝瀚坐着轮椅,在病房门口,神情凝重的看着监护室的厉尘铭。
监护室中,厉尘铭全身插满了管子,毫无生气,脸肿的都差点认不出来他。这是第二天了,他今天不醒,明天再不醒过来…
厉栩烟心脏有些隐隐作痛。
为了不让厉凝瀚和白飘担心,她皱眉强忍着。
身体的强烈不适,让她额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“我去个卫生间。”她连忙放开白飘的手。
在白飘白没反应过来时,转身离开。
找到卫生间,她抬手捂住抽痛的心脏,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。
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的自己,她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,她钻进了卫生间的隔间。
“栩烟,你在吗?”白飘和助理不放心的跟过来。
厉栩烟轻轻捶打了两下发闷的胸口,应声,“我在。”
“嗯。”听到她的回答,白飘放心了,“我在外面等你,有事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