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叹了口气,仰头喝了口酒。
看了看白瓷酒坛,自言自语,“这玩意这么难喝,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?”
他仰头躺倒在了枯草上。
心里那个人,就像是凛冬的太阳,暖着心里的一方土地。
可是想到那个暖阳暖的不是他,心中就只剩下冰天雪地的寒了。
这就是爱而不得的感觉吗?
白清染找到他的时候,就看到他一副死了媳妇的表情,满脸惆怅的仰望天空。
司惇有了些酒意,加上在想事情,根本没有听到白清染的脚步声。
阳光突然被人挡住,他眼前有些模糊。
眯起了眼睛,过了很久眼睛还恢复正常,看到白清染时,愣住了。
白清染背着手,弯腰从上面看着他,脸上带着笑,“太阳不刺眼吗?”
“刺眼。”司惇咧开嘴,笑容阳光,酒意下显得有点憨憨的。
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,“刺眼的阳光,不敌你的万分之一耀眼。”
白清染看着他笑容不对,才发现他手里拿着小坛子酒。
他又喝酒?
她可以当没看见,把这个酒品差的家伙丢下吗?
拿定主意,站起身,转身就走。
“清染。”司惇从地上坐起来,侧过身叫住她。
白清染停住脚步,半转过身,看到他笑的阳光灿烂,露出洁白的牙齿。
“你会跟他和好吗?”他问,如星辰的眼眸黯淡了些。
白清染斜了他一眼,冷冷淡淡回了句,“不会。”
转身走回来,在他身边坐下。
从他手里夺过酒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“姐姐可不是那种被人虐了千百遍,还会待他如初恋的人,那样的人有病,姐姐又没病。”
她侧目,看向身旁的铁憨憨,脸上带着释怀的笑。
她也想要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的人。
司惇黑亮的眼睛盯着她手里的酒,拿过来,猛的喝了几口。
抬起头看着她绝美的小脸,紧张的喉结滚了滚,舔了舔干涩的唇,
“那你能不能接受我?跟我在一起!”
他终于说出口了,紧张的一张脸涨红,直红到脖子。
见白清染皱着眉,连忙又补充道:“我是帝都人,家里资产大概在八百亿左右,有一个姐姐,我是家里的唯一继承人,不是…
我想说的是,我家虽然不能跟白家比,但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,给你幸福,
还有,我爱你!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。
也许你会觉得我们认识时间不长,这么说有点草率。
但是,我发誓,我以后要是对你不好或者变心,就杀了我自己。”“噗--”白清染看着他手足无措,语无伦次的样子,没忍住笑了起来。
这小子是不是傻?
这听起来都不像是表白了,倒像是求婚。
杀了自己可还行!
见白清染只是笑不说话,司惇有些慌,握着酒的手紧张的微微发抖。
他酒壮怂人胆,脑子里想着,就这么做了,忘记了去想表白失败的后果。
“清染…”他试探的去叫了声她的名字。
舔了舔唇,突然笑了起来,故作玩笑,“我喝多了,你别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