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躺下,嘴里还嘀咕着:“狗东西,越来越会了。”
他躺了会,把汪荆叫了进来。
偏头看着床边站的笔直的汪荆,眼神凌厉,“你是那老头的人?还是爷的人?”
“自然是少爷的。”
汪荆有些伤心,君亦凛却扬起了唇角,“帮我去查一下凌汛的具体位置。”
他要去找他。
汪荆看着床上的君亦凛,神情深沉,半晌,悠悠出声,“我说错了,我是凌医生的人,他说你身体没痊愈前不能出医院,不然就给我安乐死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他是君亦凛的人没错,但是不能再任由他乱来。
君亦凛望着汪荆离开的背影,愣了一下。
他心里怒气骤升,偏头望了眼旁边的水杯,忍住了。
养身体,养身体,不让凌汛生气,忍住!
坚决忍住脾气,不让凌汛难办!
可是,好想他,怎么办?
他拿出手机,翻出了跟凌汛的通话记录。
棕眸微动,找出通讯录中好久没联系的人,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进了她的网,就只能困死在网中了
晚上,顾爵易和白清濯,又赖在付泽和白飘家里,蹭吃蹭喝还蹭睡了。
他们留下住,白飘自然是很高兴的。
白飘高兴,付泽也不会赶人,只是给他们拿了武器防身。
吃了饭,趁着白飘洗澡的时候,付泽把保镖带进别墅,安排了守夜的位置。
天台,各个阳台,各安排了两人连夜值守。
等到白飘洗完澡出来,付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。
躺在床上,白飘还没死心的问付泽,有没有在顾爵易他们房间装窃听器。
付泽以忘记了为由,哄着搪塞过去了。
他不能真的去装,万一白飘拉着他一起听,以后怎么直视他们?
接下来几天,没有任何事情发生。
白清濯也把白飘该学的都教给她了。
而白飘,也学的特别快,只要是白清濯教的,她全部都记住了。
九月二十六号,绘溯展馆,白倾大师的画展如期举办。
一大早,付泽就把小懒猫从床上抱了起来。
付泽给她准备了件香槟色长袖方领叠层礼服,他自己则是一身香槟色高定西装。
在身上藏了两把手枪。
虽然前几天没有事情发生,但是难保那人不会趁乱动手。
他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白飘的正常生活。
炫酷的白色跑车奔驰在路上,耀耀生辉的轮毂,流畅的线条,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。
白飘坐在后座,望着前面开车的付泽,突然很想笑。
付泽一米九的大高个,坐在粉色的座椅上,周围满是闪闪亮亮的钻,有些违和感,却又觉得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