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饭后,顾爵易和白清濯想着找付泽问问情况。
可是看着白飘没心没肺,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又觉得不能当着她的面。
最终,顾爵易和白清濯对视一眼,像是明白对方所想。顾爵易对着白清濯点了点头,放下碗筷,望向眼里只有白飘的付泽,温声道:“妹夫,我们出去走走吧。”
付泽抽了张纸巾,给白飘擦了擦嘴,神情坦然,“有什么想说的,就在这说,刚好也要跟宝宝说一下。”
他知道顾爵易想问什么?
无非就是昨夜的事情。
顾爵易见他没有要瞒着白飘,也就直接说了,“我不知道昨夜什么情况,但是我担心小妹,这里不安全,不然你跟小妹,先去顾公馆或者白家那边住一段时间。”
白清濯也是这个意思。
付泽看着白飘,没有立刻回话。
白飘微微皱着眉,望了眼付泽,把画展的事也直接说了,“二十六号画展还能照期办吗?”
办完画展后,过两天还要去做产检。
说起来,还是住在这里最方便。
付泽双手交叉,随意放在餐桌上,抿了抿唇,“顾公馆的安保不如我这里,宝宝怀孕了,不方便来回折腾,白家也不是很方便。”
他看着白飘,薄唇微勾,“画展照期办,我们照常生活,不要担心,有我在。”
他神情坚定,眼底深处有莫名情绪涌动。
那人要是想动手,去哪住都是一样的。
一味的躲绝对不是办法,早点揪出幕后的人才是最重要的。
对于白飘的安全问题,没有人比他更紧张。
经历了上辈子的失去,他更不能容忍她有一点点危险。
望着他深邃的眼眸,白飘点了点小脑袋,“我哪也不去,有你在我不怕。”
见付泽和白飘都不愿意走,顾爵易和白清濯也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决定今晚住这里。
白飘吃了饭后,有些疲乏,拉着付泽上楼休息了。
一进房间,白飘就扒下了付泽身上的西装。
绕到他身前解他的扣子。
付泽抓住她的小手,眸光含笑,“宝宝又要作妖了吗?”
怀了孩子后,小东西越来越有恃无恐了,瞅着点时间就想撩他。
白飘抬头,笑得眉眼弯弯,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,满脸嘚瑟的继续解扣子,“是又怎么样?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
她就是想看看他背上的伤。
之前看着结痂了,就没有给他上药了。
付泽伸手,搂住她的腰,把她拉进怀中,眉眼带笑,“宝宝猜猜,我能拿你怎么样?”
他可以让她吃糖。
被付泽调教了这么久,白飘秒猜出了他想干嘛,瞬间,小脸爆红。
她把脸埋在他胸前,可爱的小耳垂都红了,小声嗫喏:“太大了,我吃不下。”
她这个样子,让付泽心顿然抖了一下,喉间发紧,心里升起灼灼烈火。
小东西,又勾引他!
他真的是太难了!
身心俱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