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住她的腰,把人抵在墙上,狠狠的索了一个深吻。
把白飘亲的气喘吁吁的,刚要张口说话,付泽灵巧的舌头又钻了进去。
他早就想她想的受不了了,小东西还主动送上门来了。
白飘被吻的身体瘫软,抱着他的脖子,整个身体挂在他的身上。
很久,付泽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柔软香甜的唇。
白飘仰着头,黑琉璃般的眸水汪汪的,粉润的唇水光潋滟,软萌的脸颊附上一层绯色,迷人到不行。
付泽心跳不受控制狂跳着,体内血液叫嚣着。
抱起白飘,进了电梯。
这里人多眼杂,被人看到,人设就毁了。
他抱着抱着白飘进了办公室,扫开办公桌上的文件,把她放了上去。
白飘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,小手挡在他的胸口,阻住了他,“你身上有伤,不能剧烈运动。”
“不管了。”付泽俯身,贴上了她的唇。
擦伤跟刀伤不同。
擦伤面积大点,牵扯到伤口,也只是会疼一些,不会恶化伤口的。
白飘用力推开他,粉润的张合,“会不会打扰到你工作?”
“不会。”付泽又附了上来。
白飘放弃了抵抗,任由他疯狂索取。
办公室内,节奏感十足的鼓声响起,伴随着优美的吟唱。
动听的令人心神动荡。
付泽很久没有跟白飘分开这么久了。
每次分开一会,就会更疯狂的思念。
见到了,就好似瘾犯了一样,难以自持。
事后,白飘洗澡时,才反应过来。
她就好像是只送上大灰狼口中的小绵羊。
她就只是想来看看,怎么就…
付泽只能简单清洗了一下,到办公室等白飘的时候,才发现她给自己打电话了。
刚才手机没电了,他放着充电,开会就没带。
等着白飘洗了澡出来,抱着她坐到腿上,下巴搁在她的肩上,问她,“宝宝之前给我打电话是有事吗?”
白飘抱着他的脖子,蹭了蹭,“没什么大事,之前给栩烟打电话,她的助理说她摔了,在手术室,我本来想去看看的,后来她回了电话,说只是伤了脚踝,我就回来了。”
白飘没把被人带警察局的事告诉他。
那么丢人的事,她才不想说。
她相信,那些保镖也会觉得丢人。
肯定不会说的。
“嗯。”付泽没有说什么,拿着毛巾,温柔的擦拭她湿漉漉的头发。
“宝宝在家会不会无聊?”
他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时间陪她。
要专心处理工作上的事情。
把这几天的亏损,连本带利的从君氏讨回来。
刚才洗澡的时候,白飘看到了付泽背上的伤。
隔着纱布看不到伤口,但是纱布上的血渍少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