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孩子奇奇怪怪的。
出了饭厅,白清染好似满血复活,看着阳光明媚的庭院,勾起了性感的红唇。
这一天天的,对谁都要演戏,还真的是很累呢。
她躲过下人,钻进了白素的房间,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随意的躺在了沙发上。
双手枕在头底,打了个哈欠。
那个臭男人,还真的以为白家的女人那么好耍弄,要不是家主让她迷惑着郑凉喆,她怎么会做出那么低三下四的事。
爱他是真,从见到他第一眼就爱上他也是真。
只是,她是白家的女人。
白家的女人,做不出倒贴那种丢人的事。
白素交代了,她一个老友嘱咐她,照顾一下郑凉喆那个逆子,不要让他酿成大错。
做错了事,也让看在他面子上,给这小子留条命。
在沙发上躺了一会,起身,躲开了下人,顺利出了白素的院子。
她走到郑凉喆住处,郑凉喆拿着鱼竿,在院中的池塘中钓鱼,神态怡然自得,只是眼神中带着阴冷。
昨夜白素院中被人偷盗的东西,有可能就是他要的东西。
他必须拿到那个救命的药剂,不然…
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白清染了。
他眼眸低垂,盯着平静的池面,脸色阴沉。
白清染走近,被他两个助理拦住,“白小姐,请稍等,我去请示一下少爷。”
“好。”白清染客气点头,耐心等着。
过了一会,郑凉喆走在助理前面迎了出来,笑容满面拉着她的手,“清染,你来了,外面阳光毒辣,进房间吧。”
“嗯。”白清染羞涩点头,任由他牵着手往房间走去。
刚进房间,郑凉喆就双手扶住她的肩,迫不及待问道:“怎么样?找到东西了吗?有没有打探出来是不是药剂被偷了?”
白清染黛眉微蹙,眸光黯然,“阿喆,昨天晚上被偷的确实是你要的东西,我也偷偷进了家主的房间寻找了,之前存放东西的保险箱也不见了。”
她神色萎靡,看起来好像是因为没能帮到他而感到愧疚。
听到她的话,郑凉喆松开了抓着她的手,瑞凤眼半眯,眸光无温,刚才对她的温柔瞬间消失。
他神情冷漠的坐到沙发上,靠在沙发靠背上,神情傲然,眸光冰凉,“嗯,你先回去吧,我想冷静一下。”
白清染看着他,美眸闪过痛意,但瞬间又恢复了怯懦,带着对他的爱意。
“阿喆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要那个药剂干什么用?你跟我说,我去求家主想办法。”
她走上前,蹲在他脚边,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到他的腿上,凝望着他俊美的脸。
郑凉喆垂首,面无表情望着她。
很久,没有说话,只是不耐的皱了皱眉。
要是能直接找白素,他还用费这么大劲的来偷抢吗?
无知又愚蠢的女人。
房中寂静无声,安静的让人压抑。
就在郑凉喆想把她的手拿开的时候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。